而且,藥品的研發上,還是需要他去落地,我們的基礎醫療實在是薄弱的很。
順溜帶著一個排,被左向東安排去監視濟慈醫院的鄭朝山,同時盯著其他幾名特務。
作為穿越者,這就是他的優勢。完全可以點殺,提前清掃障礙。
他還有一個身份,那就是社會部盧俊義.44年之後,他一直都被伍德同志保留了這個代號,這在組織內部是絕密,只有組織極少數人知道,他左向東就是當年那個在北平城裡殺了鬼子少將的“盧俊義”。
左向東坐在辦公桌後面,把手裡的報告看完,簽了字,往旁邊一放。
他靠在椅背上,點了根菸。
現在城裡大體上穩住了,醫院該開門的開門了,學校該上課的上課了,藥廠該生產的也恢復生產了。表面上看著像那麼回事,但底下的暗流沒消停過。
國民黨留下的特務,美國人的情報網,還有那些改頭換面的漢奸,一個個貓在暗處,等著看新政權的笑話。
他吐了口煙,眯著眼想:急什麼?等老子騰出手來,一個一個收拾。
不過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抓特務,是北平城一百多萬人的吃飯和看病。
特務抓不完,但病人等不起。
他把煙掐滅在桌上的搪瓷缸子裡,站起來,拿過搭在椅背上的軍大衣,披上,出了辦公室。
魏大勇正蹲在門口啃饅頭,看見他出來,三兩口嚥了下去,拍拍手站起來。
“部長,去哪兒?”
“回四合院。好些日子沒看我大姐了,再不去,老太太該罵人了。”
魏大勇嘿嘿一笑,跑去發動車子。
左向東上了車,靠在座椅上,閉了會兒眼。
這些日子太忙了,忙得腳不沾地。
聾老太那邊他倒是讓人捎過幾次口信,但自己一直沒回去。
老太太嘴上不說,心裡肯定嘀咕。
進了衚衕口,左向東下了車,讓魏大勇把車停在巷口等著,自己一個人往裡走。
剛進院門,就聽見聾老太的聲音從正房裡傳出來,中氣十足:
“我跟你們說,我們家向東啊,小時候可聰明了。左家那麼多孩子,就他念書念得最好,先生都說了,這孩子將來必有出息。”
左向東站在院子裡,聽了兩秒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這老太太,又在跟鄰居們吹牛。
前院這裡,坐著聾老太。易中海。劉海中,還有何大清。
幾個人圍著炭盆,聾老太坐在炕沿上,腰板挺得筆直,正說得眉飛色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