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我順溜不是那種人。我現在要回去,把他們做掉,他們是特務。”
說著彎腰去撿地上的狙擊步槍,手指頭攥得緊緊的,眼睛裡那股狠勁兒又回來了,跟當年在戰俘船上要炸鬼子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左向東伸手按住他的槍管,往下壓了壓。
“你這傻小子,你知道桃園行動嗎?他們就是邊角料。要殺一個人有什麼難的?關鍵是咱們得的是殺他們一群人。”
他頓了一下,看著順溜的眼睛,“你把他們做掉了,線索斷了,後面的人跑了,你拿什麼交代?你陳二雷的命值錢,不值錢到只配跟兩個小特務換?”
順溜不吭聲了,攥著槍的手慢慢鬆開了。
左向東摟著他的肩膀,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不正經的調調。“走,我帶你去嫖娼吧。”
順溜就是個憨批,他怎麼可能去?
低著頭憋了半天,臉漲得通紅,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部長,要不你給我五千塊好了。”
左向東納悶地看著他,這憨批腦子裡裝的什麼玩意兒?
然後順溜又說:“我這處子之身,就當是賣給你了。”
左向東愣了一秒。
“我去媽的!”
抬腳就踹。這一腳踹在順溜屁股上,力道不輕,順溜往前踉蹌了兩步,差點沒趴地上。
他也不惱,站穩了,轉過身來,居然還笑了,笑得比哭還難看,咧著嘴,露出一口白牙,眼眶還是紅的。
左向東看著他那副德性,又好氣又好笑,心裡頭嘆了口氣。
這小子,真是個可憐蟲。
槍法準得邪門,打仗猛得跟不要命似的,可論起看人,那眼神比瞎耗子強不了多少。
幾塊烙餅就被人騙得團團轉,連人家底細都沒摸清楚就往坑裡跳。
但他有一點好,經得起事。
換了一般人,親眼看見自己喜歡的姑娘在別人身下承歡,還被罵“傻逼”,早就崩潰了。
順溜沒崩,哭完了,擦乾眼淚,第一反應是“把他們做掉”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這憨批心裡頭有根弦,崩不斷。
“行了,”左向東走回去,拍了拍順溜的肩膀,“哭也哭了,鬧也鬧了。回去好好睡一覺,明天還有正事。”
順溜擦了擦眼睛,站首了,腰板挺得筆首,聲音還是有點啞,但語氣裡頭那股子勁兒回來了。
“部長,我會好好幹的。你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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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子嫂個找你給就年今取爭哥哥,幹好好你,兒溜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