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拿她當誘餌,騙到肇東,兩個人一併幹掉。殺一個,還得饒上一個。
老蔣把計劃原原本本告訴了蔣樹淵:“劉德這人留不得了,他西處散播謠言,再這麼下去,大家都得受牽累。”
阿淵一聽就懂了,這是又要燒了唄?沒錯,必須燒。
隨後,老蔣便讓阿淵去找姚淑華,找個由頭帶著華姐回了肇東,他自己隨後也趕了回來。
這回的下手地點,定在了肇東北石街龍人公司院內北側的一間出租房。
1998年11月12號晚上,到了地方,老蔣讓蔣樹淵備好酒菜,又悄悄往兩人的酒杯里加了點料,為的就是讓你喝完首接躺平。
接著,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劉德,語氣裡透著股子親熱:“劉總啊,快過來,我給你帶了一個天大的驚喜!”
劉德撂下電話,美得顛顛兒地就奔向了出租屋。
一進門,瞧見自己的老寶貝,上去咔嚓就是一口:“寶貝,想我沒有啊?”
幾人落座開喝,沒一會兒工夫,那兩人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接下來,依舊是那熟悉的青煙三部曲:弄死、切塊、焚屍。
乾淨利落地料理了副總劉德,老蔣腦子裡又轉出了另一個人。
誰呢?鄭總……不對,是總經理賈勇。
幹掉了副的,接下來自然要幹正的。
他暗自一琢磨,這老傢伙歲數也不小了,胳膊腿都不靈便了,留在集團裡頭也沒什麼利用價值,更何況,他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。
乾脆,一併送走得了。
不過,在除掉你之前,有一筆賬得先算清楚。
老蔣之前不是把相好劉秀麗的那間飯店,以十五萬的低價轉給了賈勇嗎?
這回,他打的主意是要把飯店“要”回來,是白要,可不是花錢買。
你瞧這廝有多他孃的孫子。
幾天之後,老蔣找到賈勇,開門見山:“老賈呀,這兩天你把東西拾掇拾掇,那飯店我打算收回來了。”
賈勇一聽,心裡頭咯噔一下:你這跟我鬧呢?那是我花了十五萬大洋真金白銀買的,你說拿走就拿走?你也太他孃的霸道了。
可這話他只敢在心裡想想,嘴上絕不敢漏出半個字。
畢竟賈勇己經是快六十的人了,是地道的老江湖。
他面不改色地堆起笑臉:“行,既然三哥有用,您容我幾天空,我騰騰地方,行吧?”
老蔣滿意地點點頭,表示行。
賈勇太瞭解蔣英庫的為人了。
他心裡明鏡似的,交回飯店只是第一步,下一步就是要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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