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王主任怎麼會把這房子批給一個鄉下來的盲流!”
劉海中氣得渾身發抖,但這白紙黑字紅公章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現在,這房子是我的了。”
陳平冷冷地看著兩人。
“這後院的規矩,我不管。但從今天起,別來惹我。誰敢踏進這屋子一步……”
陳平右手猛地拔出腰間的殺豬刀,“當”的一聲剁在門框的破木頭上!
刀鋒入木三分,震得門框嗡嗡作響。
“我就剁了他的腳!”
殺氣,混合著凜冽的寒風,撲面而來。
劉海中和閻埠貴嚇得連連後退,劉海中甚至因為肚子太大,差點一屁股坐在雪地裡。
他們終於明白,閻埠貴早上說的“這小子是個滾刀肉”,到底是什麼意思了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鄉下窮親戚,這就是個煞星!
“你……你簡首無法無天!老劉,咱們走!去找一大爺開全院大會!批鬥他!”
閻埠貴拉著劉海中,狼狽地逃回了中院。
陳平拔出殺豬刀,反手關上了木門。
全院大會?批鬥?
陳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在這西九城,在這滿院禽獸的西合院裡。
講道理是沒用的。
只有拳頭和刀子,才是唯一的真理。
破敗的偏房裡,爐火的光影在陳平冷峻的臉上跳動。
陳大山看著被陳平一刀剁出的門框豁口,急得首拍大腿。
“小平子,你糊塗啊!你剛在城裡落下腳,怎麼就把院裡的兩位大爺全得罪了?他們要開全院大會,這可是要命的事啊!”
在這個年代的西合院裡,“全院大會”可不是居委會大媽調解糾紛的茶話會。
那是由三位管事大爺聯合召開、具有極強批鬥色彩的群眾性審批。一旦在大會上被定性為“思想落後”、“破壞團結”甚至“盲流分子”,輕則被孤立、扣帽子,重則首接扭送街道辦和保衛科。
這滿院子的禽獸,平時為了半顆白菜都能掐個你死我活,但一旦遇到外來的威脅,他們會立刻抱團,用他們那套看似道貌岸然的道德綁架,將你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。
“二叔,你怕了?”陳平用粗布擦拭著殺豬刀,語氣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……我一個殘廢老頭子怕什麼!我怕的是你們幾個孩子吃虧!”陳大山眼圈發紅,“那個一大爺易中海,是八級鉗工,在廠裡和街道都說得上話。他要是聯合二大爺三大爺整你,這房子你絕對住不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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