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鋒的冰冷觸感，讓許大茂瞬間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，他甚至能聞到那把刀上殘留的淡淡血腥味。
“敢出聲，我就切斷你的喉管。聽懂了就眨眨眼。”
一個低沉、沙啞，經過刻意偽裝的聲音，在許大茂耳邊響起。
許大茂嚇得屎尿齊流，拼命地眨著眼睛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，哪還有剛才那副得意忘形的囂張模樣。
“李副廠長，把婁半城關在哪了？”
那人沒有廢話，首接切入正題，冰冷的刀刃又往皮膚裡壓進了幾分。
許大茂的瞳孔瞬間縮緊。
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蒙面人，腦海中瘋狂地盤算著。這人怎麼會知道他和李副廠長的事？
“嗚嗚……”許大茂拼命搖頭，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看來，你是不想留著這條舌頭了。”
那人冷笑一聲。
手起刀落。
並不是切在脖子上。
而是刀柄狠狠地砸在了許大茂的右腿膝蓋骨上！
“咔嚓！”
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脆。
“啊——！”許大茂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，但嘴巴被死死捂住，只能變成絕望的嗚咽。他疼得渾身抽搐，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。
“下一次，就是另一條腿。我有很多時間慢慢陪你玩。”那人的聲音依然平靜，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這種極致的冷靜和殘酷，徹底摧毀了許大茂的心理防線。
他瘋狂地點頭，喉嚨裡發出求饒的嗚嗚聲。
蒙面人稍微鬆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。
“在……在西郊的廢棄防空洞裡……是李副廠長私設的審訊室……求求你……別殺我……我什麼都說了……”許大茂疼得首抽冷氣，結結巴巴地把知道的全吐了出來。
“很好。”
蒙面人點了點頭。
然後，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許大茂的後腦勺上。
許大茂眼白一翻，徹底昏死過去。
兩道黑影轉身，如來時一樣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風雪中。
第二天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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