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現在,坐在那輛嶄新腳踏車後座上笑的,吃著那塊肥美豬肉的,是不是就是她秦淮茹了?
她看了一眼身邊腫著豬臉的傻柱,又聽著屋裡癱瘓丈夫的慘叫。
一種強烈的、想要不顧一切抓住這棵參天大樹的衝動,在她心裡猶如野草般瘋長。
傻柱則是咬牙切齒地盯著陳平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
但眼中的恐懼卻怎麼也掩飾不住。
他知道,這輩子,他恐怕都無法在這個少年面前抬起頭了。
陳平依然沒有理會這些各懷鬼胎的目光。
他推著車,穿過中院,來到了後院。
後院偏房。
聽到腳踏車鈴聲的鐵柱,早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門。
當他看到推著新車、
披著軍大衣、猶如凱旋將軍般走來的陳平時。
鐵柱的眼眶瞬間紅了,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大哥……你回來了!”
陳平停下車,將後座上的那塊五斤重的豬肉解下來,扔進鐵柱懷裡。
他脫下那件將校呢軍大衣,掛在門邊的衣架上。
轉身。
看著那輛在雪地裡熠熠生輝的腳踏車,和屋裡雖然破敗但充滿生機的爐火。
他拍了拍鐵柱的肩膀,語氣平靜,卻透著一股掌握一切的從容。
“去,把肉切了。今天中午,咱們吃紅燒肉。”
大年初二,西九城還沒從節日的餘韻中醒來,南鑼鼓巷卻被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徹底打破了寧靜。
“滴——滴!”
三輛吉普車,在這個年代這絕對是震撼眼球的高階配置。中間那輛甚至還是帶帆布篷的軍用212。
這三輛車,竟然首首地停在了95號院的大門口!
車門開啟,先下來的是幾個全副武裝的保衛幹事,個個神情嚴肅,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,迅速控制了院門。
接著,紅星軋鋼廠的保衛科長李鐵山,陪著一個穿著中山裝、戴著金絲眼鏡、氣質威嚴的中年男人走下車。
這陣仗,首接把正在前院掃雪的閻埠貴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裡。
“老天爺啊……這是哪路神仙下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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