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言抬起頭，眼睛還溼漉漉的，卻彎成了兩道月牙：“那我以後天天親。”
賀晏舟沒說話，只是低下頭，在他額頭上落了一下。
喬言滿意了，這次是真的抱著電腦跑了。
客廳裡傳來窸窸窣窣敲鍵盤的聲音，賀晏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螢幕上的會議邀請又彈出來，老外發了八百條訊息問他是不是掉線了。
賀晏舟重新上線，開啟麥克風，聲音如常：“抱歉，剛才有點事。”
外國人：沒事就好，我們繼續？
賀晏舟：“繼續。”
他目光掃過螢幕，手指落在鍵盤上，停了兩秒，會議視窗的角落，微信圖示閃了閃。
寶寶：親親.jpg
寶寶：這個模板可以嗎？【連結】
賀晏舟點開看了一眼。
白底灰邊，排版乾淨，右上角畫了一顆小小的星星。
他垂下眼，唇角動了動。
會議中的外國人看見那位向來面無表情的賀先生忽然低下頭，對著螢幕不知在看什麼，剛剛還緊鎖著的眉目突然就舒展開來。
然後他聽見賀先生用那種非常低沉的聲音說：“這個可以。”
老外：“……”
跟你們這些戀愛腦真是沒話講了，呵呵。
*
簡歷改完之後，投遞效率果然高了很多，以前是已讀不回，現在是約面試的了。
喬言興沖沖地約了三家，時間排得滿滿當當，他專門上網搜了一堆面試攻略，什麼“自我介紹模板”“常見問題應答技巧”，甚至還看了兩期求職類綜藝。
賀晏舟看著他在客廳裡對著鏡子練習自我介紹，走來走去，唸唸有詞，一種自豪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面試那天，喬言起了個大早，換上了壓箱底的襯衫和西褲，對著鏡子捯飭了半個小時。
賀晏舟靠在門框上看他，越看越好看。
“怎麼樣？”喬言緊張地問，“會不會看起來很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？”
“不會。”賀晏舟說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喬言稍微放心了一點，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，深吸一口氣：“那我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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