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林浩下意識道。
賀妍西抬眼深深看他一眼，林浩不自覺後退了一步。
當初在雲頂山莊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他眼前。
他承認他當初是有利用賀妍西的居心，但是，賀妍西最後還不是毫髮無傷？
他這樣想著，又理直氣壯起來。
不過他沒有戀戰，因為此刻圍觀的人不少，萬一賀妍西說點什麼，連累到黃主任就不好了。
黃主任怪罪下來，這極有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拿專案了。
周圍人見兩人間似有暗流湧動，又見林浩莫名其妙熄了火，不知道有沒有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，便也打著哈哈過去了。
畢竟，這是個唯結果論的社會。
於是又開始繼續恭維起林浩來。
另一邊。
賀妍西坐在角落的位置，獨自面對著餐盤裡的飯菜。
她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口米飯，卻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顫抖。
她不是天生的戰士，她只是不想再退。
飯菜嚼在嘴裡，味同嚼蠟。
就在這時，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。
她拿出來，螢幕上是霍祈曜的名字。
【 剛上飛機。你記得好好吃飯。】
她吸了吸鼻子，低頭敲字。
【今天上午有點忙，不過這會的確在吃飯了。】
萬米高空，私人飛機平穩地穿過雲層。
機艙內安靜得只剩下檔案的翻頁聲。
陳森在邊上打了三個電話，重新回到機艙時，見到霍祈曜目光從手機移開，先前稍霽的面色終於緩解，便知是賀小姐終於回了資訊。感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，霍祈曜心下了然，問道，“怎麼說？”
“那邊終於鬆口了。” 陳森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霍祈曜抬起頭，頜首，“那就去辦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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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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