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，將賀妍西送回中環，霍祈曜回了半山的住所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命人送來一套馬術服。
隨後，司機來接她，將她送往港島南區的一處私人馬會。
這裡綠草如茵，霍祈曜早已等在那裡。
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 Polo 衫和馬褲，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材。
賀妍西看他整個人少了往日的凌厲，多了充滿力量感的優雅。
“會騎馬嗎？” 他問。
“……大學時在社團學過一點皮毛。” 賀妍西有些拘謹。
“很好。” 他牽過一匹神駿的純黑色汗血馬，熟練地翻身而上，然後向她伸出了手，“上來，我帶你。”
賀妍西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將手遞給了他。
霍祈曜手臂用力將她帶離地面，她只覺一陣輕微的失重，下一秒，已經穩穩地圈坐在了他的身前。
他的胸膛像一堵堅實的牆，將她牢牢地護在懷裡。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氣，混合著陽光和青草的味道，瞬間將她包圍。
馬蹄開始顛簸。
霍祈曜從身後環住她，雙手覆在她握著韁繩的手背上，大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，傳遞著滾燙的溫度。
“腰挺直。”
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，隨著馬背的起伏，那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撞進她的耳膜，激起一陣戰慄。
賀妍西下意識想躲，卻被他更緊地圈在懷裡。
他的胸膛堅硬如鐵，緊貼著她單薄的後背。每一次顛簸，兩人的身體都嚴絲合縫地摩擦在一起，帶來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掌控感。
“專心點。”他微微側頭，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，
“韁繩在我手裡，你哪怕閉上眼，我也不會讓你摔下去。”
“就像你的人生一樣。”
馬兒在林間小道上悠閒漫步。
“昨晚，你說關於‘差距’的事，我想了一夜。” 他忽然開口。
賀妍西的身體一僵。
“這座馬場，是爺爺在我 18 歲時送給我的成年禮。” 他語氣平淡，“我曾經以為，擁有這些，就是擁有全世界。”
他勒住馬，讓馬兒停在一片開闊的草坪上。
“直到我接手家族生意，我才發現這些東西毫無意義。” 他低頭，看著懷裡的她，“妍西，你覺得，爬上你那座山頂，很難。但對我來說，難的不是爬山，而是如何在山頂站穩，並且不被山頂的風雪吞噬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：“我羨慕你，你的世界很純粹，你的每一次成功，都是從死神手裡搶回一個生命。而我的每一次成功，可能都伴隨著算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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