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祈曜只是維持著輕柔如蓋章般的姿勢，並沒有探入，可還是清晰感受到了賀妍西身體的僵硬。
甚至睫毛都在輕輕顫動。
他帶著依依不捨的剋制離開了她的唇。
他抬起手，用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剛剛被他吻過還泛著水光的唇瓣。
“西西，”他低聲開口，聲音因為剛才的觸碰而染上了一層致命的沙啞，“現在，你還覺得有差距嗎？”
賀妍西因為突如其來的吻，還有他這番話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，那雙桃花眼因為羞惱和心慌，氤氳起一層水汽，根本不敢看他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霍祈曜看著她這副被“欺負”，卻又不敢發作的模樣，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他沒有再逗她，而是後退一步，重新拉開安全距離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，夕陽已經完全沉了下去，校園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。
“肚子餓了。”他忽然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彷彿剛才那個吻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“啊？”這句話將賀妍西從兵荒馬亂的曖昧中拉了出來，她有些懵，下意識地抬起頭。
“聽了一下午的會，你不餓？”霍祈曜推了推眼鏡，鏡片遮住了他眼底的笑意，語氣也恢復了一貫沉穩的從容。
“有點。”賀妍西攥緊了衣角，感激地抓住了這個臺階。
“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，很地道。”霍祈曜拿出手機，似乎準備讓陳森來安排。
“不用了！”賀妍西幾乎是衝口而出。
她不想再坐在安靜的奢華包間裡，被動地接受他的安排。
霍祈曜的動作停住了，挑眉看向她，帶著一絲詢問。
“霍先生……我……我有個想去的地方，可以嗎？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去……港大的食堂。”
這個提議，讓霍祈曜明顯地愣了一下。他設想過她會提議去吃街邊的小吃，或者任何一家網紅餐廳，但唯獨沒想過是食堂。
看著他有些錯愕的表情，賀妍西反而放鬆了下來，“就是突然很想嚐嚐港大學霸們吃的飯是什麼味道。如果你不習慣，那……”
“好。”
他打斷了她的話，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……
此刻的港大食堂，正是人聲鼎沸的時刻。
空氣中瀰漫著咖哩魚蛋、燒臘和鴛鴦奶茶的混合香氣，周圍是穿著衛衣、揹著雙肩包的年輕學生，吵吵嚷嚷，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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