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城的冬天帶著溼潤的寒意。
霍祈曜最近天天送賀妍西上班。
車子停在醫院側門——為了不要太高調，這是賀妍西特意要求的。
“晚上有個跨國影片會，可能不能來接你。” 霍祈曜替她解開安全帶，手指在她臉頰上留戀地摩挲了一下，“我讓司機來接你。”
“知道啦，霍先生。” 賀妍西湊過去，像小鳥在他唇角輕啄一下，“你安心工作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霍祈曜看著她輕快的背影消失在醫院大門後，才收回視線。
片刻後，他撥出一個電話。
“陳森。”
“霍先生？”
“查一下賀小姐她們榕城第一醫院最近的人事變動，” 霍祈曜平靜道，“我聽說衛生廳那邊特批了一個人才引進計劃，落到了他們醫院？”
“好的，霍先生，” 陳森恭敬答道。
自家老闆一大早打電話，交代的還不是霍氏的事情，陳森也不敢怠慢，頂著被人罵的壓力打了一圈電話，立刻兢兢業業回覆，“霍先生，據說是一位從美國霍普金斯大學回來的神經外科頂尖專家，今天正式上任院長。”
“霍普金斯……” 霍祈曜瞇了瞇眼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，“名字。”
“陸之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霍祈曜的手指猛地頓住了。
不久前在老街湯粉店偶遇的那個？
看西西眼神不清不楚的西西的那個老同學？
車廂內的氣壓瞬間低了好幾度。
“知道了。”霍祈曜的聲音聽不出情緒，但電話那頭的陳森莫名感覺後背發涼。
……
榕城第一醫院。
賀妍西剛走進科室，就直覺今天的氣氛不同尋常。
平日裡這個時間段一臉冷漠忙著交班、查房的醫生護士們，此刻都聚在護士站，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，壓低聲音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。
“聽說了嗎？新來的院長今天到任！”
“聽說了聽說了！據說超級年輕！”
“這都不是重點，重點是長得巨帥！而且是那種很有型的帥，據說以前是打籃球的！”
“天吶，霍普金斯回來的博士，有顏又有才，這不就是現實版的江直樹嗎？”
賀妍西聽著好笑，換上白大褂，拿起病歷夾敲了敲檯面：“都在聊什麼呢？15床的胎心監護做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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