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霍氏晚宴。
宴會廳裡衣香鬢影,名流雲集。
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檳味和各大品牌高定禮服混合出的奢靡氣息。
霍祈曜站在人群的最中心,手裡捏著一支鬱金香杯,杯中的酒液卻一滴未動。
他今晚穿著一身剪裁極度考究的黑色西裝,領口的藍寶石胸針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由於科技加持的緣故,他的臉此刻更是俊美無比。
“霍總,關於城南那個專案……”
“霍先生,好久不見,家父常提起您……”
周圍是層層疊疊的恭維。
霍祈曜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社交微笑,偶爾頷首,吐出一兩個金貴的字眼。
但熟悉他的陳森站在一旁,心裡跟面明鏡似得——老闆的心,根本不在這裡。
下午時候,賀小姐被一通急診手術電話叫去醫院。一直到這個點,杳無音信。
而自家老闆每隔三分鐘就會隱晦地抬腕看一次表,眼神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宴會廳入口的大門的行為,早已說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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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鐘指向七點四十五分。
終於,側門被虛虛推開。
霍祈曜正在同一位銀行行長交談,眼角的餘光精準地捕捉到推門而入的身影時,他意味深長地同面前侃侃而談的行長微微頜首,“失陪。”
賀妍西此刻又累又餓。
比起晚宴,她更想就著綜藝嗦口螺獅粉。
但是答應過霍祈曜手術結束就過來的,她不能言而無信。
她只想找個不起眼的角落吃點東西,順便關心一下霍廷廷跟陸之恆的互動。
先前霍祈曜定好的造型團隊顯然來不及了,好在她手術結束後洗了個臉,塗了一點粉底,又抹了點唇蜜,雖然不至於隆重,但她相信在某個人眼中,只要抹了唇蜜,就是等於化妝了。
她進來的時候看見霍祈曜在同旁人交談,正好她也不想引起他的注意,便想著先吃點東西,順便等霍祈曜忙完。
她在餐點區拿了一份甜品提拉米蘇,找了個立柱後的沙發坐下。
她今天穿了一雙黑白拼色的Adidas Samba德訓鞋。
這雙球鞋踩在幾萬一平米的手工地毯上,在人均恨天高,裙襬拖地的名利場裡,有點像是不和諧的音符。
很快,幾個端著紅酒的名媛注意到了她。
“天哪,你看那個角落。” 一個穿著粉色羽毛裙的女人掩唇輕笑,眼神里滿是刻薄的優越感,“那是誰啊?是不是送外賣的走錯門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