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祈曜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嬌又無處可逃的模樣，喉結難耐地滾了滾。
儘管車廂狹窄逼仄，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。
“別說？”他輕笑一聲，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她的耳垂一路向下，指腹在鎖骨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，像是蓋章。
“西西，光不說是不夠的。”下一秒，他偏過頭，吻了下去。
之前溫存安撫似的親吻不復存在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深吻。
攻城略地，寸土不讓。
他像是要把剛才在平板上看到的那股酸意全部算進在這個吻裡。
空氣稀薄。
溫度攀升。
賀妍西手裡的洋桔梗被擠壓在兩人胸口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，花瓣簌簌地落了幾片在真皮座椅上，混雜著車廂裡原本的冷冽沉香，發酵出一股令人眩暈的甜膩。
直到賀妍西因為缺氧而本能地抓緊他的衣領，發出細碎的嗚咽，霍祈曜才大發慈悲地鬆開她。
他拇指用力地擦過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，眼底的闇火跳躍。
賀妍西大口呼吸，眼尾泛紅，瞪他卻更像是撒嬌，毫無殺傷力，
“霍祈曜，你是個瘋子。”
“嗯，被你弄瘋的。”
霍祈曜替她理了理凌亂的衣領，眼底恢復了幾分清明，只是那股斯文敗類的勁兒還沒褪去。
他坐回駕駛位，發動車子，單手打著方向盤：
“坐穩了。回家。”
……
勞斯萊斯駛入地庫，已經是晚上九點半。
車剛停穩，賀妍西剛想解安全帶，就被霍祈曜按住了手。
“別動。”
他繞過車頭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不容分說地彎腰，一手穿過她的腿彎，一手攬住她的背，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 賀妍西驚呼一聲，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，“會被人看到的！”
“那就讓他們看。”
霍祈曜步履穩健地抱著她，聲音淡淡的，卻透著不容置疑：“你今天忙了一天還沒累夠？”
一路抱進主臥，直接抱到浴室。
巨大的圓形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水，恆溫系統維持著最舒適的熱度，水汽氤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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