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祈曜看著賀妍西平靜的側臉，心裡莫名不安。
“西西。” 他喉結滾動，試探著去拉她的手，“聲明發了，蘇家我也處理了。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，我不該用商人的思維去權衡我們的感情。以後不會了，跟我回家，好不好？”
賀妍西沒有躲開他的手，但也沒有回握。
“霍祈曜，謝謝你發的宣告。也謝謝你為了拿回阿姨的遺物做了這麼多。但是，我有件事要告訴你。”
她轉身，從一疊厚厚的英文原版書下面，抽出了一張列印好的檔案，遞給他。
霍祈曜接過來，目光掃過上面的字，瞳孔驟然緊縮。
瑞典卡羅林斯卡醫學院訪問學者邀請函。
“你要去瑞典？”他猛地抬起頭，聲音瞬間緊繃：“是因為我？西西，如果是為了懲罰我，或者為了躲我，大可不必去那麼遠的地方受苦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你，”賀妍西打斷他，語氣平靜，“霍祈曜，你太看輕我了。我的人生，不會因為一個男人，或者一段不愉快的感情就隨便改變航向。”
她走到窗邊，背影纖細：“漢斯教授的專案是全球頂尖的，那裡有我想要的學術環境，有我沒見過的病例。去瑞典，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。它是我的職業規劃，是我對自己人生的負責。”
霍祈曜僵在原地，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溼棉花，堵得慌。
他寧願她是因為生氣跑去瑞典，那樣至少證明她在意他，他在她心裡還有分量。
“那我呢？”霍祈曜看著她的背影，聲音沙啞，帶著從未有過的無力感，“所以你的人生規劃裡，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嗎？”
賀妍西轉過身，看著眼前這個滿眼紅血絲、為了她守了一夜的男人，心裡沒有波動是不可能的。
但理智告訴她，如果現在妥協，或者裝糊塗，他們之間的問題永遠解決不了。
“霍祈曜，我們都需要時間。現在的我們，頻率不對。”
她走近一步，替他理了理那件皺巴巴的風衣領口，動作溫柔卻疏離：“這一年，你去打造你的霍氏王國，我去進修我的專業領域。”
“如果我們真的合適，距離和時間就不是問題。如果我們不合適，強行捆綁在一起，也只是互相折磨而已。”
霍祈曜聽她這樣說，抓住了她替他整理領口的手，死死攥在掌心。
他想說“不許去”，想說“不要丟下我”，可他知道，他攔不住她。
賀妍西從來都不會是誰的附屬品。
良久後，霍祈曜緩緩鬆開了手，眼底的光一點點沉下去，化作一種深沉的隱忍。
“好。你去。但我不會放棄。”
“西西，你是去進修，不是去出家。只要你一天沒結婚，我就一天是你的追求者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，沒有回頭，背影依舊孤傲。
……
幾分鐘後。
“篤篤篤。”實驗室的門再次被敲響。
。口門在站恆之陸是到看卻，緒好理整，返復而去曜祈霍為以西妍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