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進來。”
別墅的內部遠比外觀看起來要大。裝修是極簡風，大面積的黑白灰色調，落地窗面朝江面，夕陽將整個客廳染成了琥珀色。
空氣中有淡淡的雪松香——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這顯然不是一間臨時購置的房子。
冰箱裡是滿的。廚房用具是齊全的。洗手檯上甚至擺了兩副牙刷——一副是他的深灰色，另一副是全新的、還沒拆封的白色。
兩副。
賀妍西看著那副白色牙刷，耳根更燙了。
“餓了吧。“霍祈曜走進了廚房，他脫掉了西裝外套，只穿著那件黑色T恤，開啟冰箱門開始取食材。
“等一下——“賀妍西跟了過去，“你做飯？”
“你更想叫外賣？”
“不是，我是說——你做飯？你親自？”
霍祈曜回頭看了她一眼，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”你是不是在質疑我的能力”的微妙不悅。
然後他極其熟練地拿出一塊和牛、兩顆雞蛋、一把蘆筍和一盒車釐子。
刀工利落，調味精準，煎牛排時火候的掌控堪稱教科書級別。
賀妍西靠在中島臺邊上看他做飯。
夕陽的餘暉從落地窗照進來，給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。他低頭切菜的樣子專注而沉靜，跟他開會時候運籌帷幄的氣場判若兩人。
“看什麼？“他沒有抬頭，但顯然感覺到了她的注視。
“看你。”
這兩個字脫口而出，賀妍西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霍祈曜的刀頓了一下。
然後他繼續切菜，嘴角的弧度卻明顯深了。
“看夠了再吃。”
晚餐擺在落地窗前的長桌上。
江面上的最後一抹夕陽正在沉沒，天邊的雲被燒成了大片大片的緋紅和紫金。
賀妍西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——
五分熟。外焦裡嫩。肉汁在舌尖上炸開。比很多餐廳都好吃。
“好吃嗎？“霍祈曜問。
“嗯。“她點頭，又切了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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