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祈曜打斷了她,他忽而上前,一步步將她逼退到冰冷的牆壁上。
直到他的雙手撐在她身側的牆面上,形成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。
“陸之恆今天回榕城。你們醫院給他辦接風宴,你也會在。”他每說一句,賀妍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“這件事,全院上下都知道,你更是早早就知道了,”霍祈曜低下頭,湊近她的耳畔。
明明靠得那麼近,他的聲音裡卻透著一股強弩之末的破碎感,“可是,西西,你天天在這棟房子裡,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,你明明有無數個機會可以告訴我……為什麼不說?嗯?”
“我怎麼說?!”賀妍西受夠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審視,她猛地用力推開他的胸膛,眼眶通紅,“我告訴你了,然後呢?讓你像今天這樣高高在上地去羞辱他?讓你去毀了整個醫院的心血?霍祈曜,別人在你眼裡是不是都只是棋子?而你就享受執棋的控制感?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“不可理喻?” 霍祈曜短促地冷笑了一聲,“而且如果我真的要控制你,你今天根本走不出這扇門!”
“你已經控制得夠多了不是嗎!”賀妍西胸口劇烈起伏,聲音都在發抖。
過往他佈下的那些天羅地網,那些準到可怕的“巧合”,此刻全變成了細思極恐的刺,扎得她理智全無,口不擇言:
“既然你什麼都能控制……那麼霍祈曜,那天晚上的那個醉漢,是不是也是你安排的?!”
“你是不是就算準了我害怕,算準了我走投無路,只能像個傻子一樣撲進你懷裡?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霍祈曜臉上的冷笑一點點地凝固住了。
那雙向來深不可測的黑眸裡閃過一絲錯愕,然後痛楚從他眼底蔓延,最後化作了一聲哂笑。
“在你心裡,我已經卑劣到了這個地步?”
他緩緩鬆開了鉗制她的手,往後退了半步。
這個向來不可一世的男人,此刻挺拔的脊背竟然透出一種頹敗感。
“是,我承認,陸之恆去蘇黎世是我設的局;豆豆的基金會也是我用來讓你心軟的籌碼。為了得到你,我確實用盡了見不得光的手段!但賀妍西——”
“我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安排一個會傷害到你的醉漢去跟蹤你?!”
他的眼底翻湧著不被理解的痛楚:“我霍祈曜就算再瘋、再爛、再不擇手段,我也捨不得讓你受半點驚嚇!我絕對不會拿你的安全去賭一個讓你投懷送抱的機會!”
賀妍西被他眼底的痛楚震得心臟猛地一縮,連呼吸都忘了。
她怔怔地看著他,看著這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,竟然為了她眼眶裡泛起了一層水光。
霍祈曜的胸膛起伏,他突然像個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溺水者,猛地將她用力按進懷裡。
他將頭重重地埋進她的頸窩,高大的身軀竟然在微微發抖。
“我等了你整整三天……”
他所有的強勢、暴戾在這一刻煙消雲散,此刻的他像個一無所有的囚徒,抱著他唯一的救贖:
“這幾天,只要你肯主動跟我說一句‘他回來了’……甚至哪怕你只是隨口騙我一句是醫院的強制要求,你推不掉……”
他收緊了手臂,勒得賀妍西幾乎要透不過氣,彷彿要把她生生嵌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她的頸窩處傳來一陣溼意。
”。我騙肯不都騙連你。西西,有沒你是可,你諒原刻立會都我,我騙在你道知我怕哪,口藉個找便隨你要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