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手。”李存孝聲音冰冷，左手抓住昆扎西右腕，一擰。咔嚓！腕骨折斷。昆扎西右手無力鬆開。
李存孝右拳再出，轟在昆扎西胸口。昆扎西倒飛出去，撞在擂臺邊緣一根木樁上。木樁斷裂，他滾落在地，渾身浴血，胸口塌陷，右臂、左肩扭曲，下頜碎裂，模樣悽慘如鬼。
但他搖晃著，又站了起來。他眼中只剩癲狂血色，口中嗬嗬作響，一步步，再次走向李存孝。
李存孝看著他，眼中那簇戰火終於燃到極致，化為一片純粹冰冷的殺意。
“該結束了。”
他身形一晃，原地消失。下一刻，出現在昆扎西面前。昆扎西本能揮拳，拳到半空，卻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抓住。
李存孝右手扣住昆扎西揮出的左拳，左手抬起，五指張開，掌心向下，緩緩按向昆扎西天靈蓋。
昆扎西想躲，想掙。但李存孝右手如鋼澆鐵鑄，紋絲不動。左手落下，看似緩慢，卻封死他所有閃避角度。
他眼中終於湧上絕望。
李存孝左手五指，輕輕搭在昆扎西頭頂。
然後，合攏。
五指如五根燒紅的鐵釺，刺入頭骨。
昆扎西渾身劇震，雙眼凸出，口中發出不成人聲的嗬嗬慘嚎。
李存孝面無表情，五指緩緩收緊。
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、細微的碎裂聲。咔……咔咔……
昆扎西七竅流血，身體劇烈抽搐。
李存孝眼中寒光一閃，五指猛地一握。
崩——！！！
悶響。不響亮，卻讓全場所有人心臟猛地一縮。
昆扎西的腦袋，像一顆熟透的西瓜，在李存孝掌中炸開。
紅的，白的，混著骨渣碎肉，呈放射狀，噴濺開來。濺上李存孝手臂，胸膛，臉頰。也濺上擂臺木板，濺上不遠處噶爾·贊婆呆滯的臉。
無頭屍身搖晃一下，噗通倒地。脖腔裡血如泉湧，瞬間染紅大片擂臺。
李存孝鬆開手。幾塊碎骨和黏稠腦漿從他指縫滑落，掉在地上。他甩了甩手，血珠飛濺。
他轉身，看向主看臺，抱拳。
“陛下，末將幸不辱命。”
聲音平靜，彷彿剛才只是捏死了一隻螞蟻。
全場死寂。
只有風，卷著濃郁的血腥氣，飄過演武場每一個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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