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維持三息。
百姓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歡呼！
“大秦萬勝！”
“李將軍神威！”
“殺得好！”
歡呼聲浪席捲全場，衝散血腥氣。百姓振臂，臉紅頸粗。孩童尖叫，婦人掩口，漢子捶胸。
噶爾·贊婆渾身一顫，從呆滯中驚醒。他臉上腦漿混著冷汗，簌簌滑落。他腿一軟，噗通跪倒，對著主看臺，額頭重重磕在染血擂臺上。
“陛下！外臣……認輸！外臣認輸！”他聲音嘶啞，帶著哭腔，“賭注……吐蕃必當履行！河西商路，五萬兩金，戰馬牛羊……不敢有誤！”
王玄策站起身，走到擂臺邊，笑眯眯看著噶爾·贊婆。
“噶爾使者放心，契書在此，本官會與你交接。回驛館便辦，速辦，莫拖延。”
噶爾·贊婆連連磕頭，不敢起身。
贏子龍沒看他，目光轉向使臣席。
“吐蕃己畢。諸位使臣——”他聲音提高，壓過歡呼，“可還有人，要出題？要比武？”
百姓歡呼漸息。所有人看向使臣席。
東突厥使者站起來。他臉色發白，但強作鎮定。他先看了一眼擂臺上李存孝，又看向西夜、南詔、高句麗、蒙古西國使者。西人對視，微微點頭。
東突厥使者轉身，對贏子龍拱手。
“陛下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乾澀，“大秦猛將，神威無敵。外臣佩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絲算計。
“然，武者較技，單打獨鬥，顯不出真本事。戰場之上，從來是群起攻之，以多打少。”
他指向李存孝。
“不如這樣。外臣與西夜、南詔、高句麗、蒙古西國，各出一名勇士。五人聯手，與這位李將軍一戰。若李將軍能勝，或能撐過一炷香不敗，便算大秦贏。若李將軍敗，或退下擂臺，便算我等贏。如何？”
全場譁然。
五個打一個？還要臉嗎？
文臣席，諸葛亮羽扇輕搖，神色不變。張良微笑。呂不韋眯起眼。武將席，典韋拍案而起：“呸！五個打一個？要不要臉！”許褚怒目。趙雲皺眉。秦良玉手按劍柄。
百姓席響起噓聲，怒罵。
李存孝站在擂臺上，甩了甩手上血汙，看向東突厥使者，咧嘴笑了。那笑容，森白牙齒沾著血點。
“五個？好啊。”他聲音不大，卻讓全場一靜，“省得一個個來，麻煩。”
東突厥使者臉色一僵，隨即恢復。他看向贏子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