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此法可公平？五對一，李將軍若應，便算他自願。”
贏子龍手指敲著扶手，沒看李存孝，只看著東突厥使者。
“賭注呢？”他問，“五人聯手，賭注自然不能與單人相同。你們出什麼？”
東突厥使者轉身，與另外西國使者快速低語。片刻，他回身。
“陛下，我等五國商議，若勝，願共出一萬匹上等戰馬，贈與大秦。並開放邊關互市，準大秦商隊自由通行，我國派兵沿途護送，保其平安。”
他頓了頓，加重語氣。
“若敗……大秦需給我五國，糧食一百萬石。鹽、鐵、茶葉等貨物，關稅減半，持續三年。且三年內，大秦不得犯我五國邊疆。”
他最後補充，眼中閃過貪婪。
“還有……陛下推廣的新糧良種，需准予我五國，各購兩千斤。”
賭注報出，全場再次譁然。
一萬匹戰馬，互市通道，看似大方。但索要的，卻是百萬石糧，關稅減半，三年和平保證，還有新糧種！尤其新糧種，乃大秦未來根基！
文臣席，蕭何臉色一沉。楊士奇、于謙對視，眼中怒色。諸葛亮羽扇停住。
贏子龍聽完，笑了。他身體後靠，手肘支著扶手，指尖輕點太陽穴。
“東突厥使者，你這賬，算得不太對。”
他聲音平淡，卻帶著刺。
“五人聯手，打朕一員將領。贏了，你們得百萬石糧，得朕新糧種，得關稅實惠，得三年太平。輸了，只出一萬匹馬，開個互市——這互市，本就該開，商隊安全，本就是你等應盡之責。”
他搖頭。
“朕虧了。賭注，不對等。”
東突厥使者臉色微變：“陛下，一萬匹上等戰馬，價值不菲……”
“戰馬是好。”贏子龍打斷他，“但一萬匹，換百萬石糧，換朕新糧種，換三年關稅減半？你覺得，朕的糧，朕的種，朕的關稅，只值一萬匹馬？”
他看向另外西國使者。
“你們，重新商量。加碼。”
“賭注，必須持平。否則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五人，語氣轉冷。
“這武，不比也罷。諸位，從哪來，回哪去。大秦，不差那一萬匹馬，也不缺那幾個互市。”
東突厥使者臉色漲紅。他回頭，與西國使者急急商議，語速極快，手勢激動。
擂臺上，李存孝抱臂而立，血染戰甲，目光平靜看著使臣席，像在看五隻待宰羔羊。
全場目光，聚焦那五名交頭接耳的使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