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突厥使者轉身，一把揪住西夜國使者胳膊，拖到一邊。南詔、高句麗、蒙古使者也圍攏過來。五人腦袋湊在一處，壓低聲音，語速極快。
“加多少？你們說！”東突厥使者聲音發急，“他嫌少！要加碼！”
西夜國使者皺眉：“一萬匹戰馬還少？我西夜可出不起更多馬！”
“不出馬，出別的！”南詔使者道，“金銀？珠寶？我南詔有上好玉石！”
“玉石頂屁用！”高句麗使者啐道，“他要的是‘價值持平’！糧食百萬石，新糧種，關稅減半……咱們得拿出對等東西！”
蒙古使者摸著絡腮鬍，眼珠轉動：“咱們五家，分著出。我蒙古可出牛羊，各五千頭。皮貨，五千張。”
“不夠！”東突厥使者搖頭，“牛羊皮貨，抵不上新糧種。那新糧，我聽探子說，畝產千斤！能解饑荒！贏子龍當寶貝捂著，誰都不給。這次是機會！”
五人沉默。擂臺上，李存孝抱臂而立，目光掃來，如刀刮過。主看臺，贏子龍端著茶杯，慢悠悠喝。百姓席嗡嗡議論，滿是不耐。
“再加！”西夜國使者咬牙，“我西夜出黃金五千兩！精鐵礦石，一百車！”
南詔使者跟上：“我南詔出上等翡翠十箱，滇銅五十車！還有……解毒聖藥‘孔雀膽’十枚！”
高句麗使者急道：“我高句麗出東珠百斛，百年老參五十支，精鋼三千斤！”
東突厥使者盤算：“我東突厥……再加戰馬五千匹！共一萬五千匹！另出上等弓弦三千條，箭頭十萬枚！”
蒙古使者補充：“我蒙古再加戰馬三千匹，湊兩萬匹總數。另出馴鷹百隻，可助偵察。”
五人說完，對視。東突厥使者問：“夠不夠？”
高句麗使者遲疑：“兩萬匹馬，金銀珠寶，礦產藥材，鷹犬弓矢……價值不菲。但比起百萬石糧、新糧種、三年關稅……”
“再加一條。”西夜國使者忽然道，“我西夜，願與大秦簽訂盟約，百年不犯邊。開放境內所有商路，稅賦減半三十年。”
“我南詔也可籤不犯邊盟約！”南詔使者急道，“開放瀾滄江水道，準大秦船隊通行！”
“我高句麗願開鴨綠江口岸！”
“我蒙古……準大秦商隊穿行草原，免過路稅！”
“我東突厥……”東突厥使者咬牙，“開陰山通道，設驛站，保大秦商隊平安！”
五人再次對視，眼中都有決絕。賭了！贏了，得糧得種，國力大增！輸了……這些承諾，雖肉疼，但非不能承受。
東突厥使者整理衣袍，轉身，走回席前，對贏子龍拱手，聲音儘量平穩。
“陛下，我等五國，再加賭注。”
“戰馬，共兩萬匹。黃金五千兩。精鐵礦石百車，滇銅五十車，精鋼三千斤。翡翠十箱，東珠百斛，百年老參五十支。解毒聖藥孔雀膽十枚。弓弦三千條，箭頭十萬枚。馴鷹百隻。牛羊各五千頭，皮貨五千張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另，我五國願與大秦簽訂盟約，百年不犯邊。開放境內所有商路、水道、口岸，準大秦商隊通行，稅賦減半，或全免。設驛站，派兵護送，保平安。”
“此等賭注，可抵百萬石糧、新糧種、三年關稅否？”
他抬頭，緊盯贏子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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