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吳郡陸氏！還有會稽虞氏！松江徐家也摻了一腳！他們……他們湊的錢，養的人！說……說只要殺了你們兩個欽差，朝廷必亂，新政就推不下去！他們在朝中……朝中也有人！”
“朝中誰？”賈詡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！我真不知道！陸家家主只說是……是‘京城裡的貴人’，能量很大，能保他們無事！”
賈詡看向狄仁傑和包拯。
狄仁傑冷笑：“陸、虞、徐，江南三大蛀蟲。果然是他們。”
包拯黑麵沉肅：“朝中有人？看來，京城也得清理一番了。”
賈詡點頭。他重新看向老者。
“陸家家主，現在何處？”
“在……在吳郡老宅！虞家主在會稽，徐家主在松江城東別院！”
“具體地址。”
老者不敢隱瞞，哆嗦著報出三處詳細宅邸位置，甚至說了幾處密室、密道。
賈詡靜靜聽完。他首起身，對身旁一名羅網頭目道。
“記下了？”
“記下了。”頭目聲音冰冷。
“派三隊人，去請三位家主‘喝茶’。”賈詡語氣溫和，“記住，要‘請’。別弄死了。陛下或許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頭目領命，揮手點人。數道黑影悄無聲息掠出庭院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賈詡又看向老者。
“至於你……”
老者眼中湧起絕望的哀求。
賈詡轉身，不再看他，只對那兩名殺手擺了擺手。
“處理乾淨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——！”
短促慘叫。戛然而止。
重物倒地聲。
賈詡走到狄仁傑和包拯面前，拱手。
“讓二位受驚了。幕後主使己明，今夜便去‘請’人。江南之事，羅網會協助二位，徹底清掃。”
狄仁傑和包拯還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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