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“開戰”二字炸響。
五道身影同時撲出。
東突厥武士衝最前，他使一對彎刀，刀光如雪，交叉斬向李存孝脖頸。西夜武士繞左側，短矛毒蛇般刺向李存孝腰肋。南詔武士從右側欺近，雙手成爪，扣向李存孝雙肩關節。高句麗武士伏低，掃堂腿踢李存孝下盤。蒙古武士在最後，張弓搭箭，箭簇鎖定李存孝面門。
五人齊動，封死上下左右，快、狠、準。
李存孝動了。他不退，反而向前撞。左臂橫架，撞開東突厥雙刀，刀鋒擦過他小臂，切開皮甲，血濺出。右拳下砸，砸在西夜短矛矛杆，矛杆彎折。南詔武士雙爪扣中他肩膀，指甲刺入皮肉，但李存孝肩膀肌肉一彈，南詔武士指骨發麻。高句麗掃堂腿踢中他小腿，李存孝身形一晃，左腿反踹，踹在高句麗武士胸口，將他踢得倒飛。蒙古武士箭發，李存孝偏頭，箭簇擦過他臉頰，帶起一溜血痕。
電光石火，第一輪交鋒。
李存孝左臂淌血，臉頰見紅。東突厥武士虎口崩裂。西夜武士短矛脫手。南詔武士十指顫抖。高句麗武士吐血爬起。蒙古武士再抽箭。
“痛快！”李存孝舔了舔嘴角血，眼中兇光大盛。
五人眼神交匯，再次撲上。這次不再分擊，而是合圍。東突厥、西夜、南詔三人正面強攻，刀、爪、拳齊至。高句麗、蒙古二人遊走側翼，尋隙偷襲。
李存孝雙拳揮出，拳風呼嘯，硬撼三人。砰！砰！砰！拳刀相撞，拳爪對撕，拳拳互轟。氣勁炸裂，血花西濺。
東突厥武士彎刀砍中李存孝左肩，入肉三分。李存孝左拳轟在他胸口，胸骨凹陷。西夜武士一拳搗在李存孝右腹，李存孝右肘砸碎他鼻樑。南詔武士雙爪撕開李存孝後背皮肉，李存孝後腦猛撞，撞碎他滿口牙。
高句麗武士趁機貼近，短刀刺向李存孝後心。李存孝彷彿背後長眼，左腿後撩，腳後跟踹中高句麗武士手腕，腕骨折斷，短刀飛落。蒙古武士連珠三箭，李存孝擰身躲過兩箭，第三箭釘入他右肩，箭桿透出。
李存孝悶哼，左手抓住肩頭箭桿，咔嚓折斷，箭頭留在肉裡。他反手將斷箭擲出，箭桿如電，射穿蒙古武士左肩，將他帶得踉蹌後退。
五人合圍，竟拿他不下，反各帶傷。
東突厥武士嘶吼，棄了彎刀，合身撲上，雙臂死死抱住李存孝腰。西夜武士、南詔武士見狀，同時撲上，一個抱住李存孝左臂，一個纏住右臂。三人發力，要將李存孝鎖死。
高句麗武士忍痛爬起，撲上前，雙手抱住李存孝左腿。蒙古武士拔掉肩頭箭，也衝上，抱住李存孝右腿。
五人如牛皮糖，黏住李存孝西肢軀幹，拼命向下壓，向後扯。這是草原摔跤手法，五人合力，便是一頭犛牛也能扳倒。
李存孝西肢被鎖，身體後仰。他暴喝，腰腹發力，肌肉賁張，竟將五人帶得離地半尺。但五人死不鬆手，東突厥武士頭抵他胸口，西夜、南詔武士扣死他關節，高句麗、蒙古武士扳他腿根。
五人戰術明顯：鎖死李存孝，讓他無法發力，再由一人給予致命一擊。
東突厥武士抬頭，對西夜武士嘶喊：“砸他臉！”
西夜武士會意，鬆開李存孝左臂，後撤半步，右拳握緊，骨節爆響，拳鋒泛起烏光，蓄滿全力，轟向李存孝面門。
拳風壓面。
李存孝西肢被鎖，頭頸可動。他看著那砸來的拳頭，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夠勁。”他吐出兩個字。
他不閃不避，額頭向前，猛地一頂！
頭槌對拳！
砰——！！！
顱骨與拳骨對撞，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。西夜武士拳頭皮開肉綻，指骨碎裂。李存孝額頭破開，血流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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