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向城中某處。
“要想弄清他醒來後究竟做了何事,有何變化……光在此看,不夠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上官府。”素心仙子道,“找上官彩鱗。她曾為前朝戶部算房書吏,與這位陛下……頗有淵源。聽聞她手中,有一卷《陳子龍醒後錄》,記載那位陛下自醒來後,所言所行,諸多細節。如今,怕是己改名為《嬴秦太祖醒後錄》。”
凌霄子皺眉:“凡俗女子筆錄,能記下什麼?”
“正因是凡俗女子,所見所記,方最首接,最瑣碎,也最真實。”素心仙子道,“我等要看,便是這等最細末處。看他如何說話,如何行事,如何應對麻煩,如何起念推行那些驚世新政。或許……能從這些日常碎屑中,拼出些真相。”
她轉身,看向凌霄子。
“那老道被招入欽天監,道庭將立。京城這潭水,越來越渾。聖山那邊,遲早會有動靜。在此之前,我等須儘快摸清此人根底。是友,是敵,是可供驅策的刀,還是……必須扼殺的變數,需早作判斷。”
凌霄子沉吟。
“上官彩鱗……會給我等看?”
“她若不允,便‘借’。”素心仙子語氣平淡,“非常之時,行非常之法。一卷筆錄,看過即還,不傷她性命便是。”
凌霄子不再多言。他提起長劍,起身。
“何時去?”
“入夜。”素心仙子道,“此刻人多眼雜。況且……”
她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贏子龍與獨孤求敗消失的方向。
“那位陛下既在微服私訪,此刻上官府附近,怕也有眼線。入夜後,再行動。”
凌霄子點頭。
兩人不再說話。雅間內寂靜,只餘窗外隱約傳來的市井喧嚷。
素心仙子靜立窗邊,望向漸漸西沉的日頭。腦中迴響著那老道的話。
“此界天道不在……陛下若有失,此界崩塌……”
她指尖,一縷冰寒真氣悄然浮現,比一刻鐘前,似乎又凝實了半分。
真氣復甦,確實在加速。
而這加速的源頭……就在這城中。
她緩緩握拳,真氣消散。
“嬴秦太祖……醒後錄……”
她低聲重複。
“便讓本座看看……”
“你這一年,究竟……”
”。事之在存界此該不,多了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