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瓊雙鐧如風，壓得巴特爾喘不過氣。巴特爾刀法己亂，虎口血肉模糊，左肩鎧甲被砸凹一塊，肋骨可能斷了兩根。
他眼中血絲密佈，嘶吼，做最後一搏。彎刀掄圓，斬向秦瓊脖頸。
秦瓊眼神一冷。左手鐧上挑，磕開刀。右手鐧自下而上，戳。
鐧尖捅穿巴特爾胸腹鐵甲，透背而出。
巴特爾身體一僵。低頭，看那截穿出後背的烏黑鐧尖。他張嘴，想吼，血湧出來。
秦瓊抽鐧。
巴特爾栽倒馬下。血從胸口窟窿噴出，染紅雪地。他抽搐兩下，不動了。
秦瓊勒馬，橫鐧，看向蒙古軍陣。
主將己死。
許褚那邊，百餘騎只剩十餘人，癱軟在地，不敢動。
典韋那邊，屍橫遍野。他拄戟而立，渾身浴血，咧嘴笑。
趙雲那邊，箭矢如林，插滿屍堆。
八萬秦軍，沉默。但殺氣，更盛。
阿茹娜在陣中，臉色慘白如雪。她看著巴特爾屍體，看著那西個如魔神般的身影，看著那片死寂的玄黑軍陣。
她手指鬆開腰間短刀，垂下。
敗了。
一敗塗地。
秦瓊抬手，指向她。
“你，是退，還是戰？”
聲音平靜，卻如冰錐，刺進每個蒙古騎兵心裡。
阿茹娜胸口起伏，最終，閉眼。
“退……”
她聲音嘶啞。
“蒙古……退兵。”
秦瓊點頭。
“傳令。蒙古軍，退出陰山百里。三日內，繳還上次賭約所欠戰馬萬匹，牛羊五千。質子，按時送入長安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若再犯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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