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涼可以沒有國號，但赫連家的血脈，得延續。西涼的百姓，得活。”
國師起身，躬身。
“臣明白。”
高句麗，平壤，王宮。
“築京觀了……”
高建文癱坐在王座上，面無人色。
崔明遠站在階下，手中密報被他捏得變形。
“大王……我們做的決定，沒有錯。”崔明遠聲音發乾，“大秦……是真的敢打。那條祖訓，是實實在在的。說打，就打。”
他想起演武場上，李存孝捏爆吐蕃武士頭顱的畫面。想起王玄策冰冷的目光，和那句“豺狼有獵槍”。
“百餘人……築京觀……”高建文喃喃，“巴特爾……蒙古有名的勇士，說死就死了。三萬騎，連打都沒敢打……”
他忽然抬頭，眼中迸出悔恨與恐懼。
“早知道……早知道他有今日，當初他剛登基時，就該聯合諸國，拼死一搏！死也不能讓他坐穩那個位置啊！”
崔明遠苦笑。
“大王，沒有‘早知道’。如今說這些，晚了。大秦大勢己成，兵鋒正盛。我們……只能守。履行賭約，種紅薯，開商路，送質子。然後……祈禱大秦的胃口，別那麼快輪到我們。”
高建文閉上眼，渾身發抖。
“守……守得住嗎？”
無人回答。
殿外寒風呼嘯，像無數冤魂在哭。
東突厥，汗帳。
羊皮地圖鋪在正中。炭盆燒得旺，映著阿史那賀魯陰沉的臉。
帳內坐著十幾位貴族、將領。人人臉色難看。
“蒙古敗了。巴特爾死了。築了京觀。”一個千夫長悶聲道，“大秦那個秦瓊，沒聽過名字，但夠狠。”
“何止狠。”另一個貴族咬牙，“八萬大軍，說壓上就壓上。蒙古只是陳兵，還沒動手，他就敢開打。他就不怕我們聯合？”
“聯合？”有人嗤笑，“演武場上，五國聯合，被一個李存孝殺光了。現在南邊有王翦、項羽、呂布，北邊有秦瓊、典韋、許褚、趙子龍。那位人皇還沒動。怎麼聯合？拿頭去聯合？”
眾人爭吵起來。
“他大秦哪來那麼多錢糧？立國三個月，滅北狄，南征，新政，北伐……哪一處不燒錢？他國庫是聚寶盆嗎？”
“前朝大乾是吃屎的嗎？！啊？！那麼多能人武將，就任由他坐大？李鎮是廢物嗎？為什麼不早點除掉他？”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？大乾亡了！現在是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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