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聽到聲音的人，全都沉默了。
呂不韋第一個跪了下來。他跪在地上，額頭觸地，聲音顫抖：“陛下……”
諸葛亮深深鞠了一躬。他沒有說話，但他的腰彎得很深，很久才首起來。
張良、蕭何、商鞅、韓非……所有華夏人傑，都低下了頭。有人鞠躬，有人拱手，有人單膝跪地。沒有人說話，但每一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，回應了那道聲音。
東皇太一站在遠處，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睜大。她聽不到那道聲音，但她看到了那道虛影，感受到了那股磅礴的帝氣。
“……嬴政？”她低聲說。沒有人回答她。但她的問題，也不需要回答。
月神站在她身旁，手指微微收緊：“東皇大人，那是……”
“始皇帝。”東皇太一的聲音很輕，“秦朝的始皇帝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他真的存在。不是傳說。是真的。”
徐達站在人群中，望著虛影消散的方向。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激動。
他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始皇帝……他看到了我們。”
徐妙雲站在父親身邊，沒有說話。她只是看著那道虛影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很久。
林閣老站在看臺上，揉了揉眼睛。他看到了那道巨大的虛影，但他聽不到聲音。他轉頭問上官儀：“那是什麼？”
上官儀搖了搖頭，神情凝重：“不知道。但……一定很重要。”
蘇振邦站在不遠處，眉頭緊鎖。他看了看周圍那些跪下的文臣武將，又看了看天空中消散的光芒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他們……聽到了什麼？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李瑾瑜站在上官彩鱗身邊，目光掃過那些跪拜的人傑，低聲說：“他們和我們……不一樣。”
上官彩鱗沒有說話。她看著那些跪下的身影，看著天空中消散的最後一絲光芒，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那些人，來自同一個地方。而她和這裡的所有人，都只是外人。
蘇貴妃站在周太后身邊，臉上滿是困惑。她拉了拉周太后的衣袖：“太后，他們怎麼都跪下了？”
周太后沒有回答。她看著那些跪下的身影，又看了看遠處那個站在高處的年輕皇帝，沉默了很久，才輕輕說了一句：“因為他們聽到了我們聽不到的聲音。”
南方。軍營。
王翦站在校場上，望著北方的夜空。他的膝蓋己經觸地，單膝跪在冰冷的泥土上。
他聽到了。每一個字都聽到了。
他低下頭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臣，王翦，謹遵始皇帝聖諭。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堅毅。
在他身後不遠的另一座營帳外，項羽和呂布並肩而立。他們也聽到了。項羽握著長戟的手緊了又松，鬆了又緊，最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始皇帝……好氣魄。”
呂布沒有說話，但他握方天畫戟的手指，關節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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