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還在放。夜空中，金色的光焰一朵接一朵地炸開，照亮了整座京城。但看臺上，許多人的心思己經不在煙花上了。
甄宓坐在後排，雙手捧著茶碗，茶己經涼了，她沒注意到。她望著夜空中那道虛影消散的方向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那位就是始皇陛下啊……當真是威壓。”
楊玉環坐在她旁邊，點了點頭：“真的見到了真人。以前只在書裡看過他的名字，沒想到……能看到他站在那裡的樣子。”
兩人沉默了片刻，甄宓低聲說了一句：“他看陛下的眼神……很溫柔。”
看臺中央，太皇太后陳老太君拄著龍頭柺杖，手微微發抖。她望著夜空，眼眶有些發紅。
“贏家先祖顯靈了啊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，“原來這就是我贏家先祖啊。老身活了這麼多年，頭一回見到。”
周太后坐在她旁邊，輕輕握住她的手：“娘，是啊。是子龍的先祖，也是咱們贏家的先祖。”
她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嬴瑾瑤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：“瑾瑤，你要記住。那是贏家的先祖，始皇帝。以後要好好學習，長大了多幫你哥哥。記住了嗎？”
嬴瑾瑤用力點了點頭：“記住了，母后。我一定好好學。”
另一側的看臺上，上官儀站在欄杆邊，望著夜空，久久沒有動。他身邊的林閣老也站著，同樣沉默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上官儀才開口說了一句：“八分相似。與陛下有八分相似。”
林閣老點了點頭：“看來那位，確實是贏家的先祖。也是太廟裡供奉的第一塊牌位——始皇帝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他們都認識這位先祖。諸葛亮，張良，蕭何，呂不韋……那些從天而降的奇才，都認識他。那道身影，霸道絕倫。”
上官儀沉默了片刻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我們這些人，讀了那麼多年的書，以為自己知道天下事。結果連身邊這位陛下來自哪裡，都不知道。”
武將席位上，徐妙雲坐在父親身邊。她手裡還握著那瓶香水，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光滑的表面。
“爹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始皇陛下認可了我們。”
徐達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望著夜空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，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。
“老子一定，打下大大的疆域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目光灼灼。
“好哇，好哇。始皇的嫡長孫，原來還有這血脈呢。我徐達這輩子，值了。”
看臺最高處，月神站在欄杆旁，白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。她望著夜空，面紗下的表情看不真切，但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。
“那位竟然是始皇陛下。沒想到……能在異界再次見到。”
東皇太一站在她身邊，沒有說話。她只是望著夜空，面具下的目光深邃而複雜。
過了很久，她才輕輕說了一句：“這一趟，來對了。”
武將席的另一側，李存孝握緊了拳頭。他的手指關節發白，青筋在手背上凸起。
“幹了。”他說。聲音不大，但很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