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閣。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紙灑進來，在地磚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。幾個文臣己經到了，有的在喝茶，有的在翻閱文書，有的在低聲交談。諸葛亮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裡捧著一卷竹簡，正在閱讀。他讀得很慢，偶爾停下來，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，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門被推開了。諸葛亮抬起頭，看到商鞅、韓非、張良、呂不韋西個人一起走了進來。西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相似的表情——好奇中帶著一絲期待。諸葛亮放下竹簡，站起身來，清了清嗓子，開口說了一句：“好訊息啊，好訊息啊。”
商鞅看著他：“什麼好訊息？”
“陛下昨夜新收了一位女子。”諸葛亮說，語氣平靜，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，“這位女子帶來了九鼎的一副圖。”
內閣裡安靜了一瞬。然後幾個人同時圍了過來。張良放下手中的書，站起身，走到諸葛亮面前：“九鼎的圖？”
諸葛亮點了點頭：“她說她家有古籍記載，畫了一副鼎的圖紙。陛下昨夜讓人送到欽天監去了，讓袁天罡和李淳風比對。我今天一早去欽天監看了一眼，那副圖的形制，與古籍中記載的大禹九鼎高度吻合。”
韓非走到桌邊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，端起來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說了一句：“那副圖在哪？”
“還在欽天監。”諸葛亮說，“袁天罡正在比對。他讓我通知諸位——若是秦漢時期的，都去瞧一瞧，看看是不是咱們華夏的大禹九鼎之一。”
商鞅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站起身：“那還等什麼？走。”
幾個人魚貫走出內閣，往欽天監的方向走去。路上，呂不韋走在最後，步伐不緊不慢。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：“陛下又新收了一位女子。”
走在前面的幾個人放慢了腳步，但沒有停下。
呂不韋繼續說：“聽說那位女子也睡在龍床上。”
走在前面的于謙回過頭來，看了呂不韋一眼，又看了看其他人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這人皇當得，照顧人比照顧自己強啊。”
楊士奇走在於謙身側，聽到這話，笑了一下：“怎麼？你羨慕？”
“我羨慕什麼？”于謙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，“我就是覺得，陛下乾脆一起睡了多好。都是自己人。省事。”
楊士奇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變壞了啊這是。于謙，你也開始八卦了啊。”
于謙擺了擺手：“隨口一說，隨口一說。”
幾個人繼續往前走。楊士奇走在隊伍中間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步伐悠閒。他看著前方的路，說了一句：“等過完新年第一個朝會，就要開始忙咯。這些天難得啊。過年還能放假那麼久，以前在大明不敢想哦。輕鬆自在，沒意外。”
張居正走在他身側，聽到這話，點了點頭：“那是。前世累得慌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前世我在萬曆年間，改革變法，得罪了多少人。每天睜開眼就是一堆事，閉上眼還在想明天的事。一年到頭沒有幾天歇的。現在倒好，過年放假放到現在，都快忘了上朝是什麼感覺了。”
楊士奇笑了：“那你可得好好珍惜。等第一條鞭法正式開始推行，你想歇都歇不了。”
張居正看了他一眼，也笑了：“那也是我該做的。前世沒做完的事，這一世接著做。挺好。”
幾個人說著話，走到了欽天監門口。袁天罡正站在一張長案前，案上鋪著一幅泛黃的圖紙。他手裡握著一把尺子，正在測量圖紙上的某個尺寸。李淳風站在他身側，手裡捧著一本古籍，正在對照著什麼。
諸葛亮帶頭走了進去。他走到長案前，低頭看著那幅圖紙。圖紙上用細密的線條勾勒出一尊巨鼎的輪廓——三足，雙耳，鼎身刻滿了古老的花紋，線條繁複而神秘。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袁天罡：“如何？”
袁天罡放下尺子，首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八九不離十。”
內閣裡安靜了一瞬。然後幾個人同時圍了上來，低頭看著那幅圖紙。商鞅伸手，輕輕撫過圖紙上的線條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是大禹九鼎的形制。”
韓非也點了點頭：“鼎身上的花紋，與古籍中記載的‘九州山河紋’吻合。三足的間距比例，也與《山海志》中描述的‘三足承天’相符。”
張良沒有說話。他站在長案邊，低頭看著那幅圖紙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：“這尊鼎，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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