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己列入加分項。考得好可加分，不設主科。”
贏子龍點頭：“行。”
張居正出列：“陛下，一條鞭法可在京城試點？”
贏子龍看他一眼：“放手去幹。不良人、羅網全部配合。丈量天下土地，廢除人頭稅，攤丁入畝。不服的，該辦辦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殿內安靜了片刻。
一位御史出列，拱手：“陛下，臣有一言。”
贏子龍看他：“說。”
御史清了清嗓子：“臣聽聞，陛下將龍床讓給臣子睡覺，自己打地鋪。此事，成何體統？陛下身為一國之君——”
“關你屁事。”
御史愣住了。
贏子龍靠在椅背上，看著他：“我愛給誰睡就給誰睡。給朕的家人睡覺，有錯嗎？”
御史漲紅了臉：“陛下，祖宗禮法——”
“朕不是天子。”
贏子龍打斷他：“格局要大。朕是‘人皇’。人皇二字，需要朕教你嗎？”
御史張了張嘴。
“這位御史大人，不如幫朕多看看貪官如何？”贏子龍語氣平淡，“別拿祖宗禮法框朕。不好使。你們的祖宗，承了誰的法？朕連稷下學宮都辦了，還祖宗禮法？那是你們的祖宗，不是朕的祖宗。”
御史咬牙：“陛下，你敢侮辱儒家——”
“就憑你？”贏子龍笑了，“你代表不了儒家。儒家不要不識抬舉。孔子可沒教你們一成不變。懂嗎？”
御史臉色鐵青。
“不能幹就滾蛋。”贏子龍收起笑容，“朕只需要做實事的。不需要虛頭巴腦的東西。你們儒家，倒是讓百姓好起來啊？能嗎？不能就閉嘴。你們祖宗之法，除了框框，有什麼用？”
他頓了頓：“一群迂腐。”
殿內鴉雀無聲。
御史站在原地，進退兩難。
“下次再對朕的私事指指點點，”贏子龍看著他，“朕讓他看看，什麼叫黑龍的脾氣。”
御史跪了下來：“臣……知罪。”
贏子龍沒看他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掃過殿內眾人。
東皇太一站在臺階左側，面具下看不出表情。但她轉頭，看了美杜莎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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