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皇太一張嘴接住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
贏子龍又撕下一塊，遞到美杜莎嘴邊：“來，你再嚐嚐這塊，帶皮的。”
美杜莎張嘴接住。
贏子龍轉回烤架前，把整隻羊翻了個面，又在背面刷了一層醬料。他拍了拍手，轉過身來，在草蓆上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噢對了，晚點回去給你畫畫。”
美杜莎抬起頭：“陛下，你還懂畫畫？”
“保證你沒見過。”贏子龍放下茶杯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我給你畫出。容我想想什麼場景。太一的是草原和馬。給你畫一個……漫天星辰？這個不錯。得上色。”
他轉頭看向東皇太一：“太一，回頭你把那幅畫拿過來，我上色。這樣就好看了。”
東皇太一微微點了點頭。
美杜莎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裡的茶杯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陛下，我是臣子，怎麼敢勞煩你。”
贏子龍看了她一眼，說了一句：“又說這些屁話。”
美杜莎沒有說話。
贏子龍站起身，走到烤架前，又撕下一塊肉，吹了吹，轉身遞到美杜莎嘴邊：“來，最後一塊。吃完了咱們就收拾收拾回去。”
美杜莎張嘴接住，嚼了嚼，嚥下去。
贏子龍又撕下一塊，遞到東皇太一嘴邊。東皇太一張嘴接住。
贏子龍轉回烤架前，開始收拾東西。他把剩下的羊肉用乾淨的布包好，把烤架上的鐵網取下來，用水澆滅炭火。他彎腰的時候，裡衣的下襬往上提了一些，露出後腰一小塊皮膚。他自己渾然不覺，繼續忙活。
美杜莎的目光在他後腰上停了一下，然後移開。
東皇太一的目光也在那裡停了一下，然後移開。
贏子龍收拾好東西，轉過身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行了，走吧。回去給你們畫畫。”
美杜莎站起身來，東皇太一也站起身來。三個人往馬車的方向走去。
贏子龍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來，轉過身，看著美杜莎和東皇太一，說了一句：“對了，馬面裙沒有給你配幾套。以後外面就穿馬面裙。新衣服好啊。”
他咧嘴一笑，唱了起來：“人妻妙，人妻好，人妻呱呱叫~”
東皇太一的耳根一下子紅了。
美杜莎也愣了一下，然後低下頭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贏子龍己經轉回身，大步往馬車走去，嘴裡還在哼著那句調子：“人妻妙，人妻好，人妻呱呱叫~”
夕陽從西邊照過來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的歌聲混著晚風，飄散在皇莊的草地上。
美杜莎和東皇太一併肩走在後面，誰也沒有說話。但兩個人的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