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槍。”她說。
“不止是好槍。”贏子龍走過來，伸手握住槍身，按了一下握柄處的一個隱蔽機關。
咔噠一聲。
槍身忽然伸長了一截，比原來長了將近一尺。他又按了一下另一個機關，槍身從中間分開，變成兩截短槍，每截都帶有槍頭，可以雙手各持一柄。
秦良玉瞪大了眼睛。
贏子龍將兩截短槍合攏，又按了一下槍頭處的機關。槍頭忽然飛出，帶著一根細鏈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然後被他收回。
“槍頭有細鏈連線，”贏子龍說，“可以飛出去攻擊，最遠三丈。收回也方便，按一下這裡就行。”
他將槍遞給秦良玉：“天下獨一份。誰有？”
秦良玉接過槍，握在手裡，翻來覆去地看。她按了一下機關，槍身伸長；又按了一下，分成兩截；再按一下，槍頭飛出，細鏈嘩啦作響。
她玩了半天，抬起頭，看著贏子龍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：“大哥，我剛不該跟你急眼的。”
贏子龍哼了一聲：“知道就好。”
秦良玉抱著槍，愛不釋手。她忽然又抬起頭：“大哥，你這方天畫戟六百斤，要不給我試試？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贏子龍白了她一眼，“六百斤你拿都拿不起來，還試。”
秦良玉嘿嘿一笑，低頭繼續把玩手裡的紅槍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抬起頭，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：“大哥，我還有個事兒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聽說……太一和美杜莎都有那個……真絲睡衣？”
贏子龍愣了一下。
秦良玉繼續說：“皇宮都傳遍了。說那睡衣又軟又滑，穿著睡覺特別舒服。”
東皇太一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。她低下頭，假裝在喝茶，但耳根悄悄紅了。
美杜莎也低下頭，翻了一頁書，但目光明顯不在書上。
贏子龍咳了一聲：“那個……晚點讓美杜莎給你拿兩套不就完了嗎？”
秦良玉得寸進尺：“不是還有那個什麼襪子什麼的？什麼旗袍是不是？還有嗎？”
贏子龍瞪大眼睛：“你一個武將，穿這個幹嘛？你穿著去打仗嗎？啊？”
秦良玉理首氣壯：“我可以在宮裡穿啊。”
贏子龍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他揉了揉太陽穴：“真服了。你啥時候也愛美了？”
秦良玉不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贏子龍嘆了口氣，轉頭看向東皇太一：“太一，你負責發放衣服的。你給她安排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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