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斯使者聽完翻譯,嗤笑了一聲,說了一段話。
陳濟翻譯:“他說,波斯有十萬鐵騎,彎刀所指,無不臣服。大秦有多少兵馬,他不在乎。因為他相信,只要波斯大軍東征,任何國家都會臣服。”
王玄策又點了點頭,臉上依然帶著微笑。他轉頭看向徐達,問了一句:“徐將軍,咱們大秦,有多少兵馬來著?”
徐達咧嘴一笑,伸出五根手指:“能戰之兵,五十萬。”
他沒有說具體的數字,也沒有炫耀的意思,只是平平淡淡地說出了一個事實。
但那個數字,己經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沉默。
陳濟將數字翻譯過去的時候,波斯使者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王玄策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。他看著波斯使者,語氣依然平和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:“波斯使者,你遠道而來,大秦歡迎。但聯姻一事,不必再提。”
波斯使者聽完翻譯,臉色一沉,說了一串話,語氣變得激烈起來。
陳濟翻譯:“他說,為什麼?難道大秦的女子,比波斯帝國的友誼還要珍貴嗎?”
王玄策笑了。他笑得很輕,但笑容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波斯使者,”他說,“我大秦人皇登基之初,立下五不祖訓——不和親,不納貢,不稱臣,不割地,不賠款。這是我大秦的鐵律,沒有任何人可以更改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平靜,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:“別說你波斯王子,就算是你波斯皇帝親自來求親,答案也是一樣的——不給。”
波斯使者臉色鐵青,嘴唇動了動,卻沒有說出話來。
王玄策拱了拱手:“波斯使者,一路辛苦,請在使館好好休息。若想做生意,大秦商會歡迎。若想聯姻,恕不遠送。”
他說完,轉身就走。
徐達跟在他身後,走了幾步,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波斯使者,咧嘴一笑,搖了搖頭,轉身跟了上去。
陳濟站在原地,看了看波斯使者鐵青的臉,又看了看王玄策遠去的背影,猶豫了一下,最後還是追上了王玄策。
“王大人!王大人留步!”
王玄策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陳濟跑到他面前,喘了口氣,然後拱手行禮:“王大人,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“說。”
陳濟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決心:“在下想留在大秦,不回波斯了。”
王玄策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陳濟連忙解釋道:“在下本是中原人,年少時不懂事,跟著商隊去了波斯,一去就是十幾年。如今波斯那邊也沒什麼牽掛,倒是大秦這邊,變化太大了。報紙上說的那些新政——廢除賤籍,開科考,修路,建學堂……在下看了,心裡癢得很。想留下來,為家鄉做點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在下精通波斯語、天竺語、突厥語,還會一些阿拉伯語。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學問,但做個通譯,還是夠格的。”
王玄策看著他,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:“好。你跟我來。”
陳濟大喜,連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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