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西廂，月神的房間。
月神開口了：“東皇大人，你最近在陛下身邊如何？”
東皇太一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：“他最後給我那幅畫上了顏色。草原，萬馬奔騰。很好看。”
月神點了點頭。
東皇太一繼續說：“也送了我倆梳妝檯。一人一張。兩個全身琉璃鏡，照得清清楚楚。也給美杜莎畫了一幅畫，滿天星辰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很好看。”
月神看著她，等她說完。
東皇太一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，說了一句：“徹底淪為廢人了。”
月神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他也不批奏摺了。陪著我們了。”東皇太一的聲音很平，“若是在前世，都不敢想。現在明明是護衛，卻淪落到廢人的地步。我的陰陽術，到現在快兩個月了，還沒用出來呢。也沒有地方可以用，也不需要觀星，改變國運。啥事不幹。光和美杜莎一起下軍棋了。”
月神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挺好的。不著急。現在沒有敵人。”
東皇太一沒有說話。
月神看著她，又說：“自從那晚你穿著那種新衣服來，又那麼性感，與我談心，都挺好的。為了找我要某個答案，就穿著在宮內過來了。”
東皇太一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她看著月神，說了一句：“我這裡有，要不你試試？”
月神看著她：“試什麼？”
“穿一下看看。”東皇太一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的身材挺好的。穿上去，應該好看。”
月神愣住了。
她看著東皇太一，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開口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：“東皇大人，你變了太多。也轉變的很快。那麼短時間，就變了那麼多。在我們倆之間，東皇大人先有了出頭之日了。”
東皇太一沒有說話。
月神繼續說：“你以前不會這樣的。你以前，不會主動分享這些東西。你以前，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。”
東皇太一看著她，沒有反駁。她站起身，走到櫃子前，開啟櫃門，從裡面拿出一個布袋。走回來，將布袋放在几上，解開袋口，露出裡面的東西——一件月白色的旗袍，一雙黑色的網襪。
她看著月神，說了一句：“試試。”
月神看著那兩樣東西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她伸出手，拿起那件旗袍，抖開來看了一眼。面料輕薄柔軟，剪裁貼身。她又拿起那雙黑色的網襪，薄如蟬翼，拿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站起身，拿著那兩樣東西，走到屏風後面。
屏風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過了好一會兒，聲音停了。月神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那件月白色的旗袍，貼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線。黑色的網襪包裹著她的腿，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。她站在屏風邊，有些不自在，手指輕輕攥著旗袍的下襬。
東皇太一看著她，點了點頭：“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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