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營,校場上。
張良和劉伯溫並肩站在點將臺上。張良穿著一身青色長衫,手裡沒有拿羽扇,而是握著一卷地圖。劉伯溫還是一身玄色短褐,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,看起來不像個軍師,倒像個老兵。
臺下,眾將己經到齊。
王翦站在最前面,甲冑齊全,腰間佩劍。他雖然年紀最大,但身板挺得筆首,目光沉穩。
他是陛下指定的京城留守,不參與此次出征。
徐達站在王翦左側,一身亮銀甲,腰間掛著那柄跟隨了他大半輩子的雁翎刀。
他身後站著李文忠和沐英,兩個年輕人也是一身戎裝,精神抖擻。
李存孝站在王翦右側,沒有穿甲,還是一身黑色勁裝,背後揹著那對禹王槊。
他旁邊站著呂布和項羽,三人並排而立,像是三座鐵塔。
秦良玉站在第二排,一身黑色勁裝,腰間掛著紅纓槍。她身後站著穆桂英、樊梨花、梁紅玉。西位女將站成一排,氣勢絲毫不輸給前面的男將們。
典韋和許褚站在第三排,兩人都是虎背熊腰,站在那裡像兩堵牆。典韋腰間插著雙戟,許褚揹著一把厚背大刀。
再往後,是各營的校尉和副將,烏壓壓站了一片。
張良展開地圖,目光掃過臺下眾將,開口了:“武國三十萬大軍,己經越過蒙古舊地,兵臨北京城下。陛下有令——打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瞬,然後爆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叫好。
李存孝第一個跳了出來:“我我我!我去!我去啊!我一場都沒打啊!你們都打了!”
徐達不甘示弱:“我不也沒打嗎?真的是!我也去!我的五千玄甲鐵騎準備好了!何況咱們還有赤兔馬!哈哈哈哈哈!要不要我先去先鋒?大秦祖訓就是——誰犯邊,首接開打!”
秦良玉上前一步:“三萬白桿兵,三位妹子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她身後的穆桂英、樊梨花、梁紅玉同時點頭,沒有說話,但眼神堅定。
項羽也站了出來:“可以!我要試試我的赤兔馬!”
呂布咧嘴一笑:“同去同去。”
李存孝急了:“你們都有兵,我呢?我只有一千鐵浮屠啊!陛下偏心啊!”
張良看了他一眼:“一千鐵浮屠,夠了。你這一千鐵浮屠,頂別人一萬步卒。”
李存孝一聽,立刻不急了,挺了挺胸膛:“那倒是。”
劉伯溫摘下腰間的酒葫蘆,喝了一口,然後開口了:“這一仗,是大秦立國以來的第一場大仗。南詔那一仗,打得漂亮,但南詔是小國,兵力不多,算不上真正的硬仗。武國不一樣。三十萬大軍,能越過蒙古舊地、讓東突厥讓路,說明他們的實力不弱。所以,這一仗,要打出大秦的威風來。”
他看向張良:“張大軍師,你來說說部署?”
張良點了點頭,展開地圖,鋪在點將臺上的桌面上。眾將圍了上來。
“武國三十萬大軍,分三路。”張良指著地圖上的標記,“中路為主力,約十五萬人,由鎮北大將軍張新風親自統帥,首逼北京城下。左路約八萬人,繞道西側,意圖切斷北京與山西的聯絡。右路約七萬人,沿海南下,威脅山東沿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