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做得好馬車在鎮北侯府門前停穩。陳子龍剛下車，就看見奶奶拄著柺杖站在大門前，陳福和柳媽一左一右陪著。
“奶奶，您怎麼出來了？”陳子龍快步上前。
老太君一把抓住他的手，上下打量：“可算回來了。宮裡沒為難你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子龍扶住奶奶，“咱們進去說。”
典韋默默跟在後面。
進了廳堂，柳媽端上熱茶。老太君迫不及待地問：“快說說，今日如何？”
陳子龍喝了口茶，緩緩道：“陛下問了我日後的打算。”
老太君緊張地攥緊衣袖：“你怎麼說？”
“我說，只想陪著祖母，安穩度日，為陳家延續香火。”
老太君鬆了口氣，又追問：“陛下怎麼說？”
“陛下沒多說，只讓我好生將養。”陳子龍頓了頓，“不過，太子和皇后娘娘倒是有意給我賜婚。”
“賜婚？”老太君愣住，“哪家的姑娘？”
“沒說具體。”陳子龍道，“只是提了這麼一句，說若我有意，可為我留意。”
老太君沉吟片刻：“這是想用姻親拴住你啊。你怎麼回的話？”
“我說不敢高攀。”
“回得好。”老太君點頭，“現在談婚論嫁，為時過早。”
陳子龍繼續道：“後來二皇子要與我切磋武藝。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老太君一驚。
“陛下開口了，不能不答應。”陳子龍平靜道，“過了十招，我輸了。”
老太君盯著他看了會兒，忽然笑了：“輸得好。你要贏了，反倒麻煩。”
陳子龍也笑了：“奶奶懂我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三皇子提議以“武”為題作詩，我也寫了一首。”
“你寫了什麼？”
陳子龍把詩唸了一遍。老太君聽完，忍不住笑出聲：“這詩......倒是符合你“痴傻十年”的人設。”
“孫兒也是這麼想的。”陳子龍笑道。
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典韋忽然開口：“主公那首詩，寫得挺好懂。比那些文縐縐的強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