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!我陳子龍說話,一口唾沫一個釘!”陳子龍拍著胸脯,“趕緊的,調你的人,或者聯絡附近州府的兵,趕緊來接收!這麼多糧食銀子,放這荒山野嶺的,我不放心!萬一有什麼宵小之輩或者黑水教的餘孽來打主意,我們可沒工夫一直守著。”
墨秋激動得臉都紅了,連忙躬身:“卑職代朝廷,謝過世子深明大義!我立刻發訊號,調最近的衛所兵馬來接管!絕不會有失!”
陳子龍滿意地點點頭:“嗯,動作快點。清點清楚,造冊登記,該誰的責任誰擔著。到時候朝廷問起來,你就如實稟報,就說我陳子龍......哦不,逍遙子,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剿滅邪教,所得贓物,大部分獻於朝廷,以充國用。”
“是!是!卑職明白!”墨秋連連應聲,立刻轉身對手下暗衛吩咐下去。幾道身影迅速離去,調動兵馬。
安排妥當,陳子龍走回呂布。典韋。許褚身邊。
典韋撓撓頭:“主公,那麼多糧食銀子,真就......大半都送出去了?俺覺得有點虧得慌。”
呂布也有些不解:“主公,咱們拼死拼活打下來的,留下也是應當應分。”
許褚沒說話,但眼神也表示贊同。
陳子龍笑了笑,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,悠然道:“惡來,奉先,仲康,你們啊,眼光要放長遠點。”
他壓低聲音:“錢這玩意兒,夠用就行。咱們拿五十萬兩,足夠把侯府修得跟皇宮似的,再給你們每人娶十房媳婦都花不完。要那麼多幹嘛?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。”
“可糧食和銀子送給朝廷,那就不一樣了。”陳子龍眼神深邃了些,“北邊不太平,皇帝舅舅正愁糧餉呢。咱們這雪中送炭,他不得記著點好?以後咱們在京城橫著走,只要不把天捅破,他還好意思找咱們麻煩?”
“再說了,”他嘿嘿一笑,帶著點狡黠,“這黑水教能囤這麼多東西,背後能沒點貓膩?咱們把燙手山芋扔給朝廷,讓他們頭疼去。咱們呢,拿著實在的銀子,逍遙快活,悶聲發大財,不好嗎?”
典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:“主公說的......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呂布也笑了:“主公英明!是布目光短淺了。還是主公想的周全。”
許褚甕聲道:“主公說咋辦就咋辦。”
陳子龍拍拍三人肩膀:“這就對了。走吧,咱們去銀庫,把咱們那五十萬兩挑出來,裝箱打包。等墨秋的人來了,交接清楚,咱們就下山。”
“好嘞!”
四人轉身走向後殿銀庫。陳子龍一邊走一邊哼起了小調,心情大好。
“這一趟沒白來啊,既活動了筋骨,又搞定了零花錢,還順便賣了朝廷個人情。一箭三雕,完美!”
墨秋看著陳子龍四人的背影,心中感慨萬千。這位陳世子,行事當真是鬼神莫測。你說他貪財吧,他轉眼就能把大半戰利品拱手送人。你說他無私吧,他算計得比誰都精。但無論如何,這次朝廷確實是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。
很快,山下傳來隆隆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聲。最近的衛所指揮使親自帶著兩千兵馬趕到了。看到大殿內的慘狀和後方山洞裡堆積如山的糧草銀兩,指揮使差點驚掉下巴。
在墨秋的協調下,交接工作進行得有條不紊。清點,造冊,封存,派重兵把守。
陳子龍則指揮典韋和許褚,從銀堆裡精確地搬出了五十萬兩銀子,裝了滿滿十大箱,用找來的馬車套好。
一切辦妥,已是夕陽西下。
陳子龍跳上裝載銀箱的馬車車轅,對著墨秋和那位指揮使揮揮手:“墨統領,王指揮使,這裡就交給你們了!辛苦辛苦!”
墨秋和王指揮使連忙躬身:“恭送世子!”
陳子龍對呂布。典韋。許褚一揚下巴:“兄弟們,走著!回家回家!哈哈哈!”
典韋和許褚駕著馬車,呂布騎著赤兔馬護衛在側,陳子龍悠閒地坐在車轅上,晃盪著雙腿,哼著不成調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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