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書房會客書房裡，陳子龍和諸葛亮正對坐著喝茶，聊著風波樓後續和那個“鞏”字。
福伯敲門進來，側身讓開：“主公，軍師，有兩位客人求見。一位自稱蓋聶，一位叫王翦。”
陳子龍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正常。諸葛亮眼中閃過一絲瞭然，羽扇輕搖，沒說話。
蓋聶和王翦一前一後走了進來。
蓋聶一身灰布長衫，洗得發白，腰桿挺得筆直，像一柄藏在鞘裡的劍，沒什麼表情，眼神平靜，可你一看到他，就覺得有股子說不出的銳氣，好像多看兩眼都會被刺到。他就那麼站著，沒帶劍，但感覺他整個人就是一把劍。
王翦看著三十來歲，國字臉，皮膚是風吹日曬的古銅色，身板厚實，穿著半舊的武士服，收拾得乾淨利落。他眼神沉穩，顧盼間有種經歷過事。見過風浪的鎮定，雖然刻意收斂，但站姿步伐，隱隱帶著行伍的痕跡。他進來後，先快速掃了一眼書房，目光在諸葛亮臉上停了停，最後落在陳子龍身上。
陳子龍放下茶杯，抬眼看了看兩人，語氣平常：“二位，來我府上，有何貴幹？”
蓋聶沒廢話，直接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帶著一種久居絕頂的寂寥：“聽說，陳世子武功深不可測，天下難逢敵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陳子龍，眼裡沒什麼波動，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探尋：“我，已經無敵太久。很寂寞。打一架？”
很直接。直接得有點愣。
旁邊的王翦嘴角抽了一下，沒吭聲。
陳子龍聽完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敲了敲扶手，臉上露出點感興趣的神色，也帶著點同樣的......無聊？
“巧了。”陳子龍笑了笑，“我也寂寞挺久了。行啊，那就......一會兒打一架。”
這就......答應了？王翦有點意外。這位陳世子，好像跟傳聞中一樣，不怎麼按常理出牌。
蓋聶點點頭，沒再說話，彷彿來這一趟，就為了約這一架。
這時，王翦上前一步，對著陳子龍抱拳，聲音渾厚沉穩：“陳將軍，草民王翦，冒昧來訪。草民......曾為江南一商賈府上看家護院，粗通些拳腳，也讀過幾本兵書。”
他抬頭，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子龍：“久聞將軍之前，親率呂布。典韋。許褚三位壯士，於吐蕃十萬軍中，斬將奪旗，如入無人之境。此等膽略，此等武勇，草民心嚮往之。草民雖不才，願效犬馬之勞，為將軍驅策，一展胸中所學！”
這話說得實在，不卑不亢。點明瞭自己“看家護院”的出身，但又暗指自己“讀過兵書”。“胸有抱負”，仰慕的是陳子龍敢於以寡擊眾。用兵如神的膽魄，投效之意很明確。
陳子龍打量了他幾眼，點點頭，語氣隨意：“可以。”
王翦一愣。就......可以了？這麼簡單？他準備了一肚子說辭，甚至想過可能要展示下武藝，或者被盤問來歷，沒想到對方就兩個字。
陳子龍接著道：“入我門，便要守我陳家的規矩。這位，”他指了指旁邊一直含笑不語的諸葛亮，“是我陳家的軍師，諸葛亮，孔明先生。以後有事不懂，或需協調，問他便是。他的話，就是我的話。”
王翦又是一愣，看向諸葛亮。這位青衫文士，氣度從容，眼神睿智，原來就是那位傳說中助陳子龍屢出奇謀的軍師。他連忙對諸葛亮也抱拳行禮：“王翦，見過諸葛軍師。”
諸葛亮微笑著還禮：“王壯士不必多禮。既入府中，便是同袍。往後，還需多多仰仗。”
王翦心裡有點懵。這就......完事了？沒考驗？沒查問祖宗三代？就這麼......收了？這位陳將軍用人，未免也太......太“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”了吧？簡直到了隨性的地步。
他這邊還懵著，那邊陳子龍已經又把目光轉向了蓋聶。
“架可以打。”陳子龍對蓋聶說，語氣像在討論晚飯加個菜，“不過，有彩頭嗎？輸了怎麼樣？贏了又怎麼樣？光打沒意思。”
蓋聶似乎沒想到他會提這個，沉默了一下，道：“你打贏我，我跟你。聽你差遣。”
“哦？”陳子龍眉梢一挑，“那我要是輸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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