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5章 雙道來訪演武場剛打完，一片狼藉還沒收拾。陳子龍正跟蓋聶。呂布他們說話，福伯小跑著過來了。
“少爺，”福伯喘了口氣，“府門外，來了兩位道長，說要見您。”
“道長？”陳子龍一愣，心裡嘀咕：系統不是說袁天罡來嗎？怎麼還買一送一，來了倆？他臉上沒露，點點頭：“行，請進來吧。帶到......前廳？算了，就這兒吧，演武場寬敞，剛打完，透透氣。”
福伯應了聲，轉身去了。
不一會兒，他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。
走在前面的，是個三十來歲的道士，藏藍道袍，木簪束髮，三縷長髯，面容清矍，眼神平靜深邃，走路不緊不慢，卻自然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。他一進來，目光就掃過場中眾人，在陳子龍臉上停了停，又在剛剛打完架。氣息還未平復的蓋聶身上掠過，最後看向那片狼藉的地面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後面跟著個老道，頭髮鬍子全白了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道袍，臉上皺紋深刻，但一雙眼睛很亮，此刻正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和探究，緊緊盯著陳子龍，手指還在袖子裡無意識地掐算著什麼。
陳子龍打量著兩人。前面那個年輕的，氣度不凡，應該就是袁天罡了。後面那老道......不認識，不過看那眼神，好像認識自己似的。
袁天罡走到近前，打了個稽首，聲音平和：“福生無量天尊。貧道袁天罡，山野散人，無門無派。今日冒昧登門，特來拜會陳將軍。”
陳子龍抱了抱拳：“袁道長客氣了。這位是？”他看向後面的老道。
那老道連忙上前，也打了個稽首，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顫：“無量天尊。貧道雲深子，出自雲深一脈，精研觀星測運之術。此番......此番下山，只為前來，見一見陳世子。”
“觀星測運？”陳子龍挑眉，又看看袁天罡，“無門無派？”
他笑了，笑得有點隨意，也有點玩味：“今兒什麼日子？這麼多人趕著來見我。剛打完架，又來兩位道長。行啊，來都來了，那就一起吧。站這兒說話怪累的，福伯，搬幾張椅子來，再上點茶。咱們就在這兒，喝喝茶，說說話。”
他指了指旁邊還算完好的石凳和空地。
呂布幾人互相看了看，沒動。蓋聶默默站到了陳子龍側後方。王翦也從書房那邊過來了，站在諸葛亮身邊，好奇地看著新來的兩位道人。
椅子搬來，茶也端上。陳子龍大咧咧坐下，示意兩位道長也坐。
袁天罡從容落座。雲深子卻有些拘謹，只坐了半邊椅子，目光還是忍不住在陳子龍臉上。身上打量，越看心中越是驚疑不定。剛才進來時，他就感覺到此地殘留著一股恐怖的力量波動和凌厲劍意，再看地上那誇張的破壞痕跡，以及那個灰衣人（蓋聶）指尖未乾的血跡和破碎的衣袖......顯然，這位陳世子，剛剛經歷了一場駭人聽聞的較量。而且，他似乎......還贏了？
更讓雲深子心驚的是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陳子龍，氣息渾厚如山嶽，卻又內斂深沉，紫氣隱現，帝星之象比他在山巔觀望時更加清晰，也更加......複雜。那是一種他從未在任何帝王命格上見過的奇特氣象。
袁天罡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葉，抿了一口，放下茶杯，看向陳子龍，開門見山：“陳將軍，貧道此番前來，一是久聞將軍在朔方。在京城所為，心生好奇。二是，貧道與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，組建了一個小小的組織，名為‘不良人’，約有三千之眾。我們不做殺人越貨的勾當，只為在這亂世之中，為無處申冤的百姓查些真相，為活不下去的窮人尋條生路，也為延續我道家濟世救人的一點香火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清澈地看著陳子龍：“我們聽聞將軍行事，不懼權貴，不畏強敵，敢為百姓發聲，能替冤者張目。故而，特來投效。願將這三千不良人，及貧道些許微末之能，供將軍驅策。只求將軍，能讓我等，真正為這天下蒼生，做點實事。”
這話說得很直白，也很實在。不繞彎子，不說虛的，就是來投靠，帶著人和本事來，想跟著你做點對百姓好的事。
陳子龍還沒說話，旁邊的雲深子已經聽得目瞪口呆。三千人？一個組織？就這麼......送上門了？這位袁道友，到底是什麼來頭？
陳子龍手指敲著椅子扶手，看著袁天罡，臉上笑容淡了些，多了點認真：“袁道長，你這禮，可不輕啊。三千人，還是能做實事的三千人。不過，我這人，不喜歡白拿好處。你們想跟著我做事，可以。但我得知道，你們圖什麼？或者說，你們想從我這兒，得到什麼？別跟我說只為蒼生，那是結果，不是動機。”
袁天罡聞言，不僅不惱，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讚許。他點了點頭：“將軍問得在理。所求有三。其一，求一個能讓我與兄弟們施展所長。不被朝廷法度與江湖規矩束縛手腳的‘名分’與‘倚靠’。將軍這塊牌子，夠硬，也夠‘不講理’，正合用。”
陳子龍樂了：“嗯，這倒是實話。接著說。”
“其二，”袁天罡看了一眼雲深子，緩緩道，“求一個‘可能’。一個終結這亂世，讓天下百姓能少受點苦，讓我道門傳承能得以存續的‘可能’。貧道觀將軍，便是這‘可能’之一。”
“可能？”陳子龍咀嚼著這個詞。
“其三，”袁天罡目光重新回到陳子龍臉上，變得深邃，“求一個‘答案’。貧道想親眼看看，將軍究竟是怎樣一個人。值不值得，貧道與三千兄弟，將身家性命與畢生所求，託付於你。”
。來下靜安裡子院，完說話這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