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站在門口，面具後的目光冰冷地落在胡庸身上。
“胡庸。”袁天罡開口，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你的事，發了。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......你們是什麼人？！”胡庸臉色慘白，強作鎮定，色厲內荏地喝道，“本官是朝廷三品大員！你們無憑無據，擅闖朝廷命官府邸，是想造反嗎？！可有聖旨？！可有刑部駕貼？！”
“聖旨？”袁天罡輕輕搖頭，往前走了兩步，“截留國書，私通北狄，暗結藩王時，你可想過聖旨？想過朝廷法度？”
他手一翻，亮出一塊黑色的鐵牌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“察”字，周圍有道紋環繞。“奉驃騎大將軍令，查辦叛國重犯。此令，高於聖旨。”
“你......你胡說！陳子龍他憑什麼......”胡庸還想狡辯。
兩名不良人已經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他，麻利地卸掉他的官帽，用特製的牛筋繩反綁雙手，動作熟練。
“帶走。”袁天罡轉身。
“不！你們不能抓我！我是齊王的人！我背後......”胡庸掙扎著，嘶聲喊叫，話到一半，被一名不良人用布團塞住了嘴，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，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。
他被拖出書房，拖過前院。府中女眷和下人們躲在一旁，瑟瑟發抖，看著往日威嚴的老爺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。
不良人將胡庸押出府門，扔進一輛早已等候的。沒有標識的黑色馬車裡。隨即，大部分不良人如同潮水般退去，迅速消失在街巷中，只留下少數人看守胡府，禁止任何人出入。
整個過程，從踹門到抓人離開，不到一盞茶的功夫。乾脆，利落，透著一種令人心寒的專業和冷酷。
太陽剛剛完全升起，金色的陽光碟機散了薄霧，照在胡府門前空蕩蕩的街道上，也照在那張嶄新的。墨跡未乾的告示上。
圍觀百姓越來越多，對著胡府指指點點，議論紛紛。
“真抓走了......”
“乖乖，這可是侍郎啊......”
“陳將軍動手了......這回是真動手了......”
“你們說，胡庸背後那‘齊王’......”
“噓！慎言！不要命了！”
訊息像長了翅膀，飛快傳遍京城各個角落。
茶館裡，說書先生驚堂木都忘了拍。酒樓中，食客們交頭接耳。衙門裡，大小官吏面色驚疑不定，竊竊私語。
林懷安在府中得到訊息，手中的茶杯“哐當”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他半晌沒動，最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喃喃道：“來了......真的來了......”
周正在自己的值房裡，猛地站起，又緩緩坐下，手指有些發抖，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。
皇宮，依舊沉寂。彷彿與外界隔絕。
鎮北侯府，書房。
陳子龍剛吃完早飯，正在擦嘴。諸葛亮坐在一旁，羽扇輕搖。
福伯快步進來，低聲道：“少爺，袁先生那邊，得手了。人已押入地牢。告示也貼出去了。”
陳子龍點點頭，把布巾扔到一邊：“知道了。讓袁先生抓緊審。重點問‘鞏先生’和北狄的具體勾當。還有，齊王那邊，也盯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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