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帝王驚問，王叔痛斥御書房內，燭火被穿堂風捲得忽明忽暗。
皇帝李鎮捏著那份蘇振邦剛遞上來的軍報，指節都捏白了。
紙上別的都不用看，最扎眼的就是那三個大字——滅國戰。
他猛地把紙拍在龍案上，聲音都發顫：“蘇振邦，你再跟朕說一遍！子龍他......不親自統帥？”
蘇振邦垂著頭，沉聲道：“回陛下，陳元帥將十萬大軍全權交給王翦，呂。典。許。秦四位猛將都歸其調遣。”
“王翦？！”
皇帝猛地拔高聲音，來回踱步，雨水敲打著窗欞，更顯得他心亂如麻。
“那個剛投效沒幾天的王翦？一來就給十萬大軍？還是滅國戰？不是擊退，不是防守，是滅國！”
“陳子龍他瘋了不成！”
一旁站著的福王李承澤，自始至終沒說話，臉色平靜。
皇帝猛地轉向他，急得快破音：“王叔！你也看見了！你說，這算哪門子道理？什麼意思啊他！朕都看不懂！滅國之戰，他自己不上，塞給一個新來的？他怎麼敢的啊！”
福王抬了抬眼，語氣淡得像涼水：“陛下，你活了四十多年，連‘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’這八個字，還沒活明白？”
皇帝一噎，火氣瞬間堵在胸口。
“朕不是不懂！可那是滅國戰！稍有不慎，大幹北境全完！西涼也得亡國！他陳子龍就那麼信一個剛投效的人？”
福王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直直盯著皇帝，一字一頓：
“陳元帥信王翦，自然是因為王翦有別人比不了的本事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——**他信人，是毫無保留的信**。陛下，你這輩子，做到過幾次？”
皇帝臉色一變：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福王冷笑一聲，“我給你一樁一樁數。”
“你先看看他身邊那些人，哪一個不是死心塌地？”
“典韋，當初在西市賣身葬親，窮得走投無路。陳子龍就給了二十兩，幫他安葬雙親，還在墳前跟著下跪祭拜。就這份心，典韋能把命都給他。”
“許褚，母親被黑龍山土匪擄走，陳子龍聽說了，二話不說提戟就去救人，連猶豫都沒有。許褚母子兩條命，都是他撿回來的，許褚能不拚命？”
“呂布，堂堂北地第一猛人，特意跑到青松門找逍遙子求敗，被陳子龍一招打服，從此認主，半句二話沒有。”
“秦良玉，父母死在北狄手裡，一身血海深仇，陳子龍收留她，給她兵馬，給她報仇的機會。這叫信任，不是利用。”
“還有諸葛亮夫妻，困在茅草屋裡，科舉屢試不中，誰看得起？是陳子龍親自請進侯府，尊為軍師，把整個侯府內政都交給他。”
“蓋聶，天下劍聖，只求一敗，被陳子龍打敗，立刻俯首稱臣。陳子龍也敢用，敢把後背交給他。”
“袁天罡帶三千不良人來投，陳子龍連試探都少，直接把京城暗線。情報網交出去。這叫魄力，你有嗎？”
皇帝被說得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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