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東方不敗伸手，摘了他的面巾。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，臉煞白。
“我......”青年牙齒打顫。
“剛才是不是你，想從後窗摸進去？”東方不敗問。
青年腿一軟，跪下了。
“我沒有......我就是看看......”
東方不敗指尖一彈。
一根銀針扎進青年眉心。青年眼睛瞪大，直挺挺向後倒去，沒聲音了。
“看也不行。”東方不敗收回手，在紅衣上擦了擦，像沾了什麼髒東西。
她轉向高個子。
“帶著這個死人一起滾。給你們主子看看，下次再來，就是這個下場。”
高個子哆嗦著，讓手下抬起屍體。一群人跌跌撞撞往院門跑。
“門沒開。”蓋聶說。
袁天罡揮袖。院門上的符光熄滅，門吱呀一聲，自己開了條縫。
黑衣人擠出去，腳步聲雜亂遠去，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院子裡靜下來。
蓋聶還劍入鞘。東方不敗走到廊下，抬頭看了看主屋的窗戶。黃月英的影子動了動，窗戶開啟一條縫。
“沒事了。”東方不敗說，“睡吧。”
窗戶關上。燈熄了。
袁天罡走到剛才銅線網最亮的地方，蹲下，手指在地面劃了幾下。那些發光的銅線慢慢沉入石板下，消失不見。地面恢復原樣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他們不會罷休。”蓋聶說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袁天罡站起來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但下次再來，就得換天部的人了。地部已經廢了，紫袍死了三個，今晚又折了這些。那位鞏先生手裡，能用的牌不多了。”
東方不敗走過來：“天部很強？”
“應該比地部強。”袁天罡說，“但強不強，來了才知道。”
他看向蓋聶。
“劍聖，剛才那針，你看見了？”
蓋聶點頭：“很快。很準。”
“能躲開嗎？”
蓋聶想了想：“正面來，能。偷襲，難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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