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起酒碗，臉上笑容燦爛。
“所以，收收殺氣！咱們的路，還長著呢！但有一點沒錯——有咱們在，有你們在，這個世界，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的人！管他是什麼狄，什麼蠻，什麼寇，敢伸爪子，就剁了！”
他看向呂布，擠擠眼。
“奉先，以後肯定有很多小子崇拜你，想當‘天下第一呂布’！你得做個好榜樣！”
他又看向趙雲。
“子龍，完美偶像！孩子們肯定為了誰當‘常山趙子龍’打起來！哈哈哈哈！”
他端起酒碗，環視所有人，眼神明亮，笑容真誠。
“總之，乾杯！”
“敬諸位一杯！”
“我，陳子龍——贏子龍，代表後世那些喜歡你們。崇拜你們。也偷偷‘恨’你們不夠狠的子孫們——”
他收斂笑容，鄭重地，對著所有人，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向你們，問好。”
“謝謝你們......曾經存在過。謝謝你們的故事，陪我們長大。謝謝你們的精神，讓我們在最黑暗的時候，還能記得，我們的祖先，曾經那樣輝煌，那樣驕傲。”
他直起身，笑容重新回到臉上，舉起碗。
“這一世，有你們在，真好。”
“慶幸。”
“幹！”
他仰頭，一飲而盡。
眾人看著他，看著他臉上那毫不作偽的喜悅和慶幸，看著他眼中對“後世子孫”那份深沉的。幾乎化為本能的守護欲。心頭的殺意和悲憤，漸漸被一種更溫暖。更紮實的東西取代。
那是一種被需要。被銘記。被託付的沉重，也是一種找到歸屬。找到同路人的踏實。
“幹！”
“敬主公！”
“乾杯！”
眾人紛紛舉碗，飲下。酒很烈，燒過喉嚨，也燒熱了胸膛。
華佗放下碗，擦了擦嘴角，看著陳子龍，溫和地笑道：“也敬......新朝。敬我等，即將共同開創的......新時代。”
陳子龍正抹著嘴，聞言，動作突然僵住。
他眨眨眼，看看華佗，又看看旁邊含笑不語的諸葛亮，再看看目光沉穩的王翦，眼神銳利的韓非，微笑頷首的張良，以及雖然表情各異。但顯然都已達成某種共識的眾人。
“等下......”陳子龍放下碗，手指掏了掏耳朵，一臉茫然，“你們......剛才說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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