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......動一下嗎？簡單的，抬手，握拳。”
無雙鬼低頭，看了看紫女。紫女點頭。
無雙鬼抬起右臂。鐵甲摩擦，發出低沉順滑的金屬聲響。五指握攏，成拳。拳頭有尋常人頭顱大小，關節處齒輪微轉，帶起輕微的咔噠聲。
黃月英湊近，幾乎要貼上去看。她盯著握拳時手臂和肩甲連線處的結構變化，嘴裡喃喃自語：“聯動......緩衝......力量傳導路徑......”
她忽然伸手，想用手指去觸碰某個齒輪。
“小心。”紫女出聲提醒。
黃月英手指停在半空，距離齒輪只有一寸。她收回手，不好意思地笑笑。“抱歉，一時忘形。”
她退後兩步，看著無雙鬼，眼中光芒閃爍。
“這機關術，已自成一派。融合，改造，實用。厲害。”
她轉身，對著紫女，也對著衛莊和其他流沙成員，鄭重地欠了欠身。
“月英唐突。今日得見，受益良多。若有機會，還望不吝賜教。”
紫女扶起她，笑道：“黃夫人客氣。流沙初來乍到，往後同住一府，探討機會自然不少。夫人若有興趣，改日可讓無雙鬼詳細演示，或許......還能看看其他小玩意兒。”
黃月英臉上露出驚喜：“當真？”
“當真。”紫女點頭。
黃月英笑了，那笑容明媚，帶著找到同好般的單純喜悅。
“那便說定了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沉默的無雙鬼，眼中充滿研究和期待。
然後，她向流沙眾人告辭，轉身，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後院。背影都透著雀躍。
紫女看著她的背影消失，轉頭對衛莊道：“這位黃夫人，不簡單。諸葛孔明娶了位寶。”
衛莊抱著鯊齒劍，目光掃過無雙鬼，又看向黃月英離開的方向。
“機關，小道。”他聲音冷淡。
“但有時，”紫女微笑，“小道也能通大道。何況，這位夫人背後，是諸葛孔明，是主公。”
“多一分力量，總是好的。”
衛莊不再說話，轉身走向自己選定的房間。
庭院裡，又恢復了安靜。
只有無雙鬼站在原地，像一尊沉默的鐵像。暗紅的眼睛，在午後陽光下，微微閃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