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雞，有時就得用牛刀。”贏子龍緩緩道，聲音冰冷，“因為朕眼裡，大秦每一個子民，每一位將士，都是根基。傷我根基者，再小的事，也是天大的事。再弱的敵，也配朕用最利的刀，最快地斬滅！”
“所以，獨孤前輩，”贏子龍從案下抽出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四個名字，幾處地點，“這事，得勞煩你走一趟。”
獨孤求敗接過紙條，掃了一眼。
荊王李熾，江陵。遼王李焯，遼城。吳王李炅，吳郡。粵王李爚，粵州。後面還有一些更小的名字，是參與密議的核心心腹。將領。
“生擒，還是誅殺？”獨孤求敗問，語氣如同問“今晚吃什麼”。
贏子龍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扶手上輕敲。
“能生擒，自然生擒。押回京城，明正典刑，給天下人看看，謀逆是何下場。”
“若遇抵抗，或情況危急，來不及生擒——”
他抬眼，目光如萬載寒冰。
“就地格殺。”
“參與密謀者，核心黨羽，滅三族。旁系子弟，流放三千里，遇赦不赦。”
“名單上的人，一個不留。朕要東南。東北。嶺南，從此乾乾淨淨，再無人敢生二心！”
獨孤求敗收起紙條，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“袁天罡會配合你。”贏子龍補充，“不良人已在路上。他們會處理外圍，清掃痕跡，接管王府，控制軍隊，蒐集罪證。你只管殺人。殺完了，不良人會收尾。”
“現在出發，或許還能趕上他們散會，正好一鍋端了，省得朕一個個惦記。”
獨孤求敗轉身，青衫微動。
“陛下靜候佳音。”
話音落，人已從御書房內消失。窗欞未動，門扉未開，彷彿他從未出現過。
贏子龍靜靜坐了片刻，提起筆，鋪開一張明黃絹帛，開始書寫。
“內閣諸卿：東南荊王李熾。東北遼王李焯。江東吳王李炅。嶺南粵王李爚，勾結外敵，圖謀不軌，欲亂我大秦。朕已遣人處置。著內閣即刻選派幹員，分赴四地，接管政務，安撫軍民，清查田畝府庫，依新法整頓吏治。名單附後，此四王及其黨羽名下所有產業。田莊。商鋪，盡數抄沒，充入國庫。具體章程，爾等自定。朕，只看結果。欽此。”
寫完，用印。人皇玉璽落下，紫金微光一閃。
“來人。”
一名不良人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。
“將此密旨，速送內閣值房。交給諸葛先生或張良先生。”
“是。”
不良人接過絹帛，躬身退下，身影融入夜色。
御書房內，重歸寂靜。
贏子龍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。寒風湧入，帶著遠方隱約的煙火氣，和更遠處。常人無法感知的。正在悄然匯聚又即將爆發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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