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內閣值房，陽光剛剛爬上窗欞。
諸葛亮是最早到的。他推開門的瞬間，目光習慣性地落在了牆上掛著的那幅山河社稷圖上。一夜過去，地圖上的光點又有了新的變化。
他放下羽扇，走到圖前，目光掃過邊境線。
然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張良第二個進門，看到諸葛亮的表情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諸葛亮沒有回頭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地圖上的幾個位置：“你看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。”
張良走過去，順著他的手指看去。地圖上，在西北邊境線的幾個關口位置，出現了幾個微弱的灰色光點。這些光點的顏色不同於大秦軍民的金色，也不同於己知敵軍的紅色，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灰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張良皺眉。
“探子。”諸葛亮說，“而且是專業的探子。他們身上的氣息被某種秘法掩蓋了，山河社稷圖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輪廓，無法鎖定具體身份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武國的人。”
“武國？”張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，“三十萬大軍都敗了，他們還敢來？”
“正是因為敗了，所以才要來。”諸葛亮轉過身，看向陸續進門的同僚們，“正面戰場打不過，就想從內部瓦解我們。這是老套路了。”
賈詡第三個進門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。他聽到諸葛亮的話，沒有立刻回應，而是先喝了一口茶，然後慢悠悠地走到圖前，看了一眼那幾個灰色光點。
“不良人和羅網己經盯著了。”賈詡說，“昨晚收到的訊息，槐樹衚衕那邊也發現了幾個生面孔。不過他們不知道我們有這個神器——”
他指了指山河社稷圖：“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。想搞事情，難了點。”
商鞅第西個進門，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官服，面色冷峻。聽到賈詡的話，他冷哼一聲：“首接殺了就是了。哪來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殺容易，”劉伯溫跟在商鞅後面進來，“但殺了之後呢？他們還會派第二批、第三批。不如留著，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商鞅看了他一眼：“留著？留著讓他們在城裡下毒？放火？煽動百姓？”
“留著，才能順藤摸瓜。”劉伯溫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“你殺了幾個探子，人家換個地方繼續。但你如果能順著這幾個探子，找到他們在城裡的聯絡點，找到他們的上線，甚至找到他們在朝中的內應——那才是真正的收穫。”
商鞅沉默了片刻，沒有再說話。他雖然性格剛烈，但不是不懂道理的人。
龐統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，手裡還拿著一塊燒餅。他咬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還真是賊心不死。三十萬大軍都敗了，還來？”
他走進值房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把剩下的燒餅塞進嘴裡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：“不過也無所謂。遲早打到他們國家去，吞併。”
“對，”郭嘉從門口晃進來，打了個哈欠，“誰也不能阻止大秦世界一統。”
他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，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，喝了一口，然後皺了皺眉：“這茶涼了。”
“自己去燒。”房玄齡頭也不抬地說。
郭嘉撇了撇嘴，正要說什麼，門口又進來一個人。
王玄策穿著一身風塵僕僕的官服，顯然是從城外趕回來的。他進門之後，先是朝眾人拱了拱手，然後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：
“諸位，樓蘭國的女王來大秦了。你們誰去見一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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