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裡的光線有些昏暗。
贏子龍坐在書案後面，手裡夾著一根菸，煙霧嫋嫋升起，在空氣中緩緩擴散。他沒有穿龍袍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便服，整個人看起來隨意而放鬆。
郭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手裡也夾著一根菸。他的姿態更隨意，半靠著椅背，翹著二郎腿，完全不像是在皇帝面前該有的樣子。
但贏子龍不在乎這些。
美杜莎坐在另一側的矮榻上，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。那本書的封面是深褐色的，沒有任何書名，但紙張泛黃，透著一股古老的氣息。
慕容曦站在御書房中央，目光在這三個人身上掃過，最終落在贏子龍身上。
她穿著一身正式的禮服，頭上戴著鑲滿寶石的王冠，整個人看起來莊重而高貴。但她的眼神里，藏著一絲不安。
“陛下，”慕容曦開口了，聲音平穩，但帶著一絲試探，“西域樓蘭，必須歸屬大秦嗎？”
贏子龍吸了一口煙，緩緩吐出。煙霧模糊了他的面容，讓他的表情顯得有些捉摸不定。
他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：“我給你講一個故事。一個連你們西域人都不知道的故事。”
慕容曦微微一怔：“故事？”
“在很久很久以前，”贏子龍的聲音低沉而緩慢，“有一個古老的國度，叫做樓蘭。它在絲綢之路上，是一個繁華的貿易中心。商旅往來，駝鈴聲聲，佛塔林立，寺廟遍佈。它的子民過著富足的生活，它的國王治理著廣袤的土地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吸了一口煙：“但是後來，這個樓蘭古國消失了。它在沙漠中神秘地消失了，沒有人知道它去了哪裡。只留下了一些殘垣斷壁，埋在黃沙之下。到現在為止，這都是一個未解之謎——考古學家們挖遍了那片沙漠，也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遺蹟。沒有人知道樓蘭的子民去了哪裡，沒有人知道樓蘭的文明為什麼突然中斷。”
慕容曦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但是，”贏子龍看著她，目光變得深邃，“朕很高興。因為朕發現，樓蘭古國並沒有消失。你們還在，你們的文明還在，你們的血脈還在。所以，西域必須納入大秦。朕不能讓樓蘭再次消失。”
慕容曦沉默了很久。
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，試圖理解贏子龍話中的含義。但她說：“為何消失？竟然沒人知道？”
贏子龍搖了搖頭：“跟你說的這個故事，是真實存在的。但這個故事，你們不知道，這個世界也不知道。沒有人知道。所以有些東西告訴了你，對你沒有什麼好處。”
他掐滅了菸頭，站起身來，走到牆邊掛著的巨幅地圖前，用手指點了點西域的位置：“華夏的土地，必須收回。這個新疆，朕要定了。包括吐蕃，東突厥，高句麗——朕都要定了。”
慕容曦看著他的背影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：“陛下為何知道得那麼清楚？可以告訴我嗎？”
贏子龍轉過身，看著她，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：“真想知道？”
慕容曦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“這個秘密，你一旦知道了，就走不了了。”贏子龍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即便如此，你還是想知道嗎？”
慕容曦的手指微微收緊。她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問出另一個問題：“那樓蘭成為秦人，不會成為奴隸，對嗎？”
贏子龍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，帶著幾分無奈，幾分好笑：“奴隸？不存在的。我們愛都來不及，怎麼會讓他們成為奴隸呢？”
慕容曦看著他，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欺騙。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做出了決定：“那我想知道。”
贏子龍看了美杜莎一眼。
美杜莎點了點頭，翻開手中那本厚厚的書，找到其中一頁，然後將書遞給了慕容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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