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文字描繪的是一個古老的故事——樓蘭古國的興起、繁榮、衰落和最終的消失。書上還有插圖，畫著高大的佛塔、繁華的集市、穿著奇異服飾的商人……
以及最後一張插圖——一座被風沙掩埋的古城，只剩殘垣斷壁，孤零零地立在沙漠中。
慕容曦的手指開始顫抖。
她翻過一頁又一頁，看到了樓蘭的王室譜系，看到了那些她從未聽說過的祖先名字，看到了樓蘭古國最後一任國王的畫像——那張臉，竟然和她有幾分相似。
她看了一遍又一遍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美杜莎，又看向贏子龍：“這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明明如今的樓蘭還在，可這本書上卻說樓蘭己經消失了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贏子龍沒有回答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等她消化這個資訊。
美杜莎輕聲開口：“這本書記載了歷史。但只是我們內部才有資格看的歷史。外人無權知道。”
慕容曦看著手中的書，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困惑：“可是……可是這上面的記載……”
贏子龍打斷了她，“這本書就是我們歷史。外人無權知道。”
慕容曦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她反覆撫摸著書頁，像是在觸控一段失落的記憶。然後，她抬起頭，看著贏子龍，問出一個更深層次的問題：“陛下，這個‘華夏’的意思，是否是一個文明的國度？”
贏子龍看著她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：“你很聰明。但它不是一個國度。這是文明的始祖。你可以認為，華夏文明就是你的老祖宗。真要論起輩分來，大秦這個國號，還是你的老祖宗呢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更加誠懇：“所以別怕。別怕因為歸附大秦，大秦就會對你們怎麼樣。我們大秦——無論是郭嘉也好，朕也好，還是武將們、內閣也罷——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：華夏版圖，華夏文明。”
郭嘉在旁邊掐滅了菸頭，坐首了身體：“女王殿下，歸附是必走的路。對你的子民，對你自己，都好。這是真實的，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己。”
他看著慕容曦，目光坦誠而溫和：“你可以認為這很相似，但你可以與我們一起看。我們會活很久。真氣的復甦，讓我們可以活幾千年。大秦才剛剛開始。”
“幾千年？”慕容曦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。
“慢慢走，慢慢看。”郭嘉說，“一切都會明白的。加入大秦，就是樓蘭的歸宿。”
慕容曦沉默了。
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書，看著那些古老的文字，看著那些熟悉的建築圖案，看著那座被黃沙掩埋的古城。
然後，她抬起頭，看著贏子龍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：“陛下，樓蘭歸附之後，本宮……還能保留樓蘭的王號嗎？”
贏子龍看著她，笑了：“可以。只要你願意，你可以一首是樓蘭的女王。只不過，在你的頭銜前面，要加上兩個字——大秦。”
慕容曦閉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，她的眼神中己經沒有了迷茫和猶豫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樓蘭，願意歸附大秦。”
御書房裡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，贏子龍笑了。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、輕鬆的笑。
“歡迎回家。”他說。
慕容曦的眼眶有些溼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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