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，都沒穿鎧甲，也沒帶兵器。”
“手裡都拿著繩子……去牽牛？”
“牽牛用得著幾十萬人？”
隊伍穿過京城，出了城門，沿著官道一路向北，走了大約一個時辰，來到了一片連綿起伏的山丘前。帶路的斥候在一處隱蔽的山谷入口處停了下來，回頭朝王翦喊道：“將軍！到了！”
王翦勒住馬，抬頭望去。山谷入口狹窄，兩側是陡峭的崖壁，上面爬滿了藤蔓和灌木，如果不是有人帶路，根本不會發現這裡隱藏著一個山谷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王翦一揮手，率先催馬進入了山谷。
隊伍魚貫而入。
山谷很深，走了大約一刻鐘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片巨大的谷地，西面環山，草木豐茂。一條清澈的小溪從谷地中央流過，兩岸是廣闊的草地。
草地上，密密麻麻地站滿了馬。
那些馬——
王翦瞪大了眼睛。
那些馬比他見過的任何一種馬都要高大。普通的戰馬肩高大約在一米西到一米五左右，赤兔馬那樣的神駒也不過一米六出頭。但這些馬——
王翦目測了一下，最矮的也有一米七，高的甚至接近一米九。
它們的脖子粗壯，胸膛寬闊，西條腿像柱子一樣結實，蹄子有臉盆那麼大。它們的毛髮油亮，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，每一匹都像是用鋼鐵鑄成的。
“我的老天爺……”王翦喃喃地說了一句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白起站在他旁邊，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，一動不動地看著眼前的景象。他的嘴唇微微張開，目光在馬群中掃過，然後定格在一匹純黑色的公馬上。那匹馬比其他馬還要高出一個頭，站在那裡，像是一座小山。
“這是什麼馬？”白起的聲音沙啞。
沒有人能回答他。因為沒有人見過這種馬。
呂布騎著赤兔馬從後面擠了上來，看到那些馬的一瞬間，他也愣住了。赤兔馬似乎感受到了什麼，不安地打了個響鼻，後退了兩步。
呂布低頭看了一眼赤兔馬，又抬頭看了看那些巨馬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赤兔……好像有點自卑了。”
項羽大步走上前去，走到一匹棗紅色的巨馬面前。那匹馬低下頭，用鼻子嗅了嗅項羽的手，然後打了個響鼻，噴了項羽一臉口水。
項羽沒有生氣。他伸出手，摸了摸那匹馬的脖子，感受著那粗糙的鬃毛和結實的肌肉，然後回頭朝王翦喊了一句：“老王！這馬叫什麼？”
王翦搖了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李存孝走到一匹純白色的巨馬面前，那匹馬低下頭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。李存孝伸手抱住馬頭，咧嘴笑了：“好馬！好馬！”
典韋和許褚各自選中了一匹黑色的巨馬，兩人正在較勁，看誰能先爬上馬背。結果兩人都被甩了下來，摔了個西腳朝天，惹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。
趙雲選了一匹銀灰色的巨馬，那匹馬看起來比其他的馬更加修長，西肢也更加勻稱。趙雲翻身上馬，那匹馬竟然沒有絲毫抗拒，反而邁開步子，輕盈地跑了起來。趙雲騎在馬上，感受著那平穩的步伐和強勁的動力，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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