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儘管放馬過來。”趙雲微微一笑。
兩人對峙片刻，然後同時動了。
李元霸的雙錘如同兩座小山般砸下，氣勢駭人。趙雲卻不與他硬碰，身形一閃，亮銀槍如靈蛇出洞，首刺李元霸的肋部。李元霸反應極快，一錘橫掃，將趙雲的槍尖盪開，另一錘緊隨其後，砸向趙雲的頭顱。
趙雲側身避開，槍尖在地上一點，借力躍起，在空中翻轉一圈，槍尖化作點點寒芒罩向李元霸。
“好！”臺下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。
秦良玉、穆桂英、樊梨花、梁紅玉、毛秋晴、花木蘭等一眾女將站在演武臺的另一側，饒有興致地觀看著這場對決。
秦良玉看著臺上鏖戰的眾人，笑著對身邊的樊梨花說：“梨花啊，看看你的未來相公多強。將不過李，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樊梨花的臉色微微一紅，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臺上正與常遇春激戰的李存孝。李存孝的禹王槊此刻正舞得虎虎生風，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之勢，看得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
“秦姐姐說笑了。”樊梨花低下頭，掩飾自己的不自在。
“我可沒說笑。”秦良玉笑道，“李存孝乃千古猛將，你樊梨花也是巾幗英雄，你們兩個若是成了，那可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穆桂英在旁邊附和道：“沒錯沒錯，我看李存孝對你也有意思，每次見到你都會多看兩眼。”
“穆姐姐！”樊梨花的臉色更紅了。
花木蘭抱著雙臂，看著臺上的打鬥，眼中滿是欣賞：“真可以。絕世猛將也。這一世能跟這麼多猛將並肩作戰，真是不枉此生。”
梁紅玉點點頭：“真行。我以前在宋朝的時候，哪見過這等陣仗？李存孝、常遇春、秦瓊、項羽、宇文成都、呂布、張飛、徐達、趙雲、李元霸……這些人隨便拿出一個來，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將。如今卻全都匯聚在我大秦麾下，簡首是不可思議。”
“這就是陛下的本事。”毛秋晴說道，“他能把這麼多歷朝歷代的人傑聚在一起，本身就是一種本事。”
演武臺的另一端，白起和王翦的談話仍在繼續。
王翦看著臺上那些龍爭虎鬥的猛將們，感慨道：“這一次的北伐，倒是你人屠的第一次亮相。這些武將，放在前世個個都了不得。如今匯聚在一起，真是讓人感慨萬千。”
白起負手而立，目光平靜地看著臺上的戰鬥：“無所畏懼。收回華夏版圖，勢在必行。何況這是大秦立國以來第一次對外開疆擴土用兵。而北伐，僅僅只是個開始。世界一統，要打出大秦的威風。”
“世界一統才是真正的起點。”王翦贊同地點了點頭，“我們這些武將，這輩子都在征戰的路上。幸好我等可以活個幾百年、上千年，慢慢來。這輩子的戰爭，不缺了。”
白起的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：“這句話對我胃口。不過打完北伐，東突厥和蒙古的領土就回來了。剩下的，吐蕃、整個西域、高句麗，都要拿下。先湊齊華夏版圖，然後再對那倭國用兵——亡其國，滅其種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但話語中蘊含的殺意，卻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冷。
王翦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點頭：“是啊。那個華夏世界的那一邊，我等後輩子孫過著不是人過的日子。這一世，不會再讓其發生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白起：“如今倒是符合你人屠的風格了。坑殺倭國，這次沒有心理負擔了吧？”
白起抬起頭，望向遠處的天際線。那裡，夕陽正在緩緩落下，將整片天空染成一片血紅。
“這一世，不會有心理負擔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，“我們不僅僅是一統，還要讓這個異界進行文明更迭。那些曾經欺凌過我華夏的民族，那些曾經踐踏過我炎黃子孫的土地——這一世，統統要付出代價。”
王翦看著他，良久，點了點頭：“那就一起幹吧。打到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。”
白起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，眼中倒映著血紅色的晚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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