贏子龍端起碗，喝了一口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好喝。你們有心了。”
他放下碗，看著兩人，目光中帶著一種隨和的親切：“不過也別覺得不好意思。來了便是自家人，好好玩就行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然後指了指面前那張地圖：“正好，你們倆一個皇后，一個女帝，來幫我分析分析現在的兩京十三省的地方。武則天，大唐時期，疆域最大的是哪裡？”
武則天微微一怔，然後站起身，走到案前，低頭看著那張地圖。
她的目光在地圖上緩緩移動，從東到西，從南到北，一寸一寸地看過。她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某條線緩緩劃過，動作輕柔而精準，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古董。
沉默了片刻，她開口了，聲音平靜而篤定：“大唐鼎盛時期，疆域東至大海，西達鹹海，北抵貝加爾湖，南至越南中部。若以兩京十三省的範圍來看——大唐的實際控制區域，遠超此圖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贏子龍，目光中帶著一絲審慎：“陛下，臣冒昧問一句——大秦的最終目標，是隻限於這兩京十三省，還是……”
“兩京十三省是大明的疆域圖。”贏子龍打斷了她，語氣隨意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，“我們首先要確定華夏的版圖。”
他站起身來，走到地圖前，用手指在上面點了幾個點：“吐蕃，就是西藏。西域，就是新疆自治區。蒙古，就是蒙古。東突厥這片草原，是內蒙古。這裡是吉林，遼寧，整個東北——我們需要先區分前世的華夏版圖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兩人：“等真正的統一下來了，再決定其他地方。你們倆都看過《華夏文明史》了吧？”
武則天和獨孤伽羅同時點了點頭。
“我那個時代，有五十六個種族，五十六個民族稱呼。”贏子龍的聲音變得認真了一些，“不只是有漢人。有蒙古族，有苗族，有很多很多的民族。我們需要區分好。”
武則天和獨孤伽羅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複雜的神色——五十六個民族。這個概念，對於她們來說，是全新的。她們前世所在的時代，只有“華夷之辨”，只有“中原”與“西夷”。從未有人告訴她們，原來華夏是由五十六個民族組成的。
贏子龍繼續說道：“等確定好了疆域的版圖，外面的就是屬於異界了。那外面的異族，就該我們入侵了。上岸第一件事就是斬，然後再談。談不攏，再斬。該報仇的報仇，該滅族的滅族。”
武則天抬起頭，目光中帶著一種堅定的認同：“陛下說的，臣之意也是如此。”
贏子龍笑了，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冷意：“哈哈哈，倭國高低先弄死他們。滅了他們的種。別再來禍害中原。”
武則天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，聲音中帶著一種鄭重：“陛下，可有臣效勞的地方？”
贏子龍看了她一眼，然後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個箱子：“那箱奏摺壓得挺久的了。你們倆去批了吧。”
武則天和獨孤伽羅同時愣住了。
“批……奏摺？”獨孤伽羅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“對啊。”贏子龍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，“你們一個是皇后，一個是女帝，批個奏摺還不簡單？放心，不難。大部分都是些常規事務——修路的進度報告、各地的糧價彙報、一些民事糾紛的裁決意見。你們看著辦就行。實在拿不準的，留著，等內閣的人來了一起商量。”
武則天和獨孤伽羅對視了一眼，然後同時站起身來，走到那個箱子前。武則天開啟箱子，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摞奏摺，少說也有上百份。
武則天拿起一份奏摺，翻開看了看，然後放下，又拿起另一份。她的表情從最初的驚訝，逐漸變成了認真，最後變成了一種專注。
獨孤伽羅也拿起一份奏摺，低頭看了起來。
贏子龍靠在椅背上，叼著煙，看著她們倆認真的樣子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對對對，就是這樣。慢慢批，不著急。批完了，晚上一起吃火鍋。”
他端起那碗冰鎮綠豆沙，又喝了一口，眯起眼睛，望向窗外。
窗外，秋陽正好。
御書房裡，三個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。香菸的煙霧在陽光中緩緩上升，與綠豆沙的涼氣和墨香混合在一起，構成了一種奇特的、屬於大秦午後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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